他有點好笑的看著弗蘭克,說道:“哈維的‘后悔’,一定比所有人來的都早。
這家伙在家門口這么找死,圖什么?”
弗蘭克用一種洞徹世事的口氣,沉聲說道:“也許跟曼哈頓戰斧一起‘后悔’,可以避免成為倒霉的戰斧先生發泄的目標。
畢竟他無論干了什么操蛋的事情,都是在你的地盤,你的PARTY上……
看現在的架勢,我覺得你肯定要倒霉了!
阿斯加德的彩虹橋很快……”
阿爾文看著突然變成“預言家”的弗蘭克,他搖頭失笑的說道:“那你呢?
跑過來跟我‘同甘共苦’,對你有什么好處?
其實我真的沒事兒……”
說著阿爾文看著自己的餐廳里,兩個廝打在一起的姑娘……
聽著周圍那些男人猥瑣的口哨和大聲的歡呼,他有點懊惱的說道:“我終于知道那些‘大人物’,為什么要‘喜怒不形于色’了?
因為他們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每當他們出現一絲異常,都會牽動無數人的心臟。
不過‘過度解讀’這種操蛋的事情發生在我的身上,還是讓我覺得這個世界簡直太離奇了。
我只是覺得自己變得有點市儈,沒有過去那么干脆了……
怎么所有人好像都覺得我得了抑郁癥一樣?”
弗拉克聽了,皺著眉頭看著阿爾文,說道:“‘市儈’?
是因為那個漢克·皮姆?”
阿爾文聽了有點郁悶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那家伙花了我80億,結果依然不覺得我應該是老板。
其實嚴格來說,那家伙的態度沒有什么問題……
也許是我被‘慣壞’了,不習慣有人忤逆我的心意。
換了一年前,我應該在他的老臉上來一拳……
但是現在,為了80億的投入,為了‘膠囊集裝箱’,為了……
反正就是為了利益,我決定忘記他的不禮貌……
這有點不像我,所以我才覺得郁悶!”
弗蘭克聽了,組織了半天語言,最后來了一句:“生意就是生意!
你總不能要求所有的合作者,都拿你當上帝!
或者我可以替你去找漢克·皮姆談談,也許在他的腿上來一槍,會讓他的態度好一點……”
阿爾文聽著弗蘭克“認真的玩笑”,他笑著舉起啤酒跟他碰了一下,然后說道:“算了!
你會嚇壞那一家人的,他們才剛剛團員……
讓那個老東西輕松一天,明天林少卿就會去‘催促’他們干活兒。
你說的對,生意就是生意,這是從一開始就定下的方案。
我這種總是感情用事的家伙,確實不是做生意的材料。
你肯定不相信,伊凡那個俄國佬表現的都比我合格,他幫我從俄國人那里爭取了更好的條件。”
弗蘭克看著阿爾文身后的天空,說道:“你沒事兒就好,我進去喝一杯,順便讓那些家伙稍微收斂一點。
然后我就要回學校了……
最近那些小混蛋有點躁動,我得去看著點他們。”
阿爾文本來還想拉著弗蘭克聊一聊,結果聽到身后傳來的呼嘯聲,他就明白弗蘭克為什么要走了……
這家伙就是不想聽斯塔克的絮叨……
“嘿,伙計,你把單身派對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