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格里芬望著高正打趣地說道“難得呀,你個傻小子在火星上玩得風生水起的時候居然愿意主動回家,特蕾莎,想必然這是你的功勞的吧?”
一旁站著的特蕾莎馬上搖頭,“教父,我只是長官手下的一名小卒,怎么可能左右到長官做出什么樣的決定呢?”
“不用護著這小子,你看這小子現在不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嗎?”格里芬哈哈大笑“小正,你吃那么快,不怕噎著?”
高正放下了筷子一臉幽怨的表情“爺爺,我無話可說還不讓我吃菜嗎?”
茶余飯后,高正和格里芬少不得要在棋盤上切磋一下,而每一次切磋,爺孫二人免不得展開一些除了棋藝交流之外的一些對話。例如高正就對當前局勢有必要咨詢一下獲得足夠久的長輩。
“爺爺,瀕海同盟的出現會對周邊的都市產生足夠大的壓力嗎?”
“你的意思是想催逼他們各自組建同盟之類的聯合體嗎?”
“嗯,這個問題。”格里芬懸起手上的棋子沒有落下,先是回憶了一下瑪麗給他的報告(關于高正在火星上的舉動),然后再結合自己的經驗進行分析,最后他將子落在了高正的地盤上,“小正,任何政治實體如何要聯合,聯合體本身需要一個主心骨,也就是需要一個帶頭大哥,而聯合程度的高低,就看這個主心骨的向心力到底如何。以層級來說,一共可以分為三級,一級關稅同盟,二級軍事聯合,三級政治一體化。地球很幸運,不用通過三戰就達成了聯合體而且是三級,這托賴于太空開拓潮,誰也不想被一場戰爭拖后腿。至于這火星上的都市嘛,在我看來,哪怕是有瀕海同盟的出現,最多也只是變成關稅同盟,軍事聯合可能在談,但在我看來,如果短期內沒有結果,長期就更加不會有結果。”
這顯然和高正的計劃有明顯的出入,“爺爺,在你看來,瀕海同盟的出現也沒能給足夠的壓力讓他們聯合起來嗎?”
格里芬搖了搖頭“小正,你搞錯了一個事情,能給壓力他們的,不是瀕海同盟,而是你自己。
估計現在火星上的周邊各個都市都在搜集你的資料,摸清你的脾性,而你一直以來的操作,基本都是遵循‘自己動手,事后找代理人’的模式,從頭到尾,你沒有表現出對‘領土’或者‘控制權’上有過大的**,甚至連軍事存在都非常的克制。你似乎更看重的是經濟利益,所以在他們看來,只要不觸犯到你的經濟利益,他們就可以高枕無憂。”
“所以除非我在火星之上保持一個擴張性的軍事存在,否則他們是不會進行更高級別的聯合,是這個意思嗎?”
“是的,團結內部的最佳方法就是出現一個強有力的外敵,眼下一個大戰完還在回血的瀕海同盟遠不可能讓他們想到進行軍事聯合,沒有燃眉之急切膚之痛,不會有人讓出得來不易的大權。從前大家都是同高同大,孩子,拉瓦特和羅伯茨他們尚且不和,你覺得其他都市的軍閥就會服隔壁的人?”
高正的眉頭大皺,“那就是我的戰略出問題了,但是眼下如果我要調整下一步戰略擴大在火星上的軍事存在,好像又有點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