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士小隊指揮機,信號消失。”
縱然現在是緊張無比的交戰期間,但是當艦橋上的眾人聽到機動戰士小隊指揮官的犧牲,所有人就像是本能一樣沉寂了下來。尤里咬著牙,語氣很平淡“大家專注點,戰斗,還沒有結束呢!”
戰斗的確并未就此,犧牲了自己拖住了進入殺戮狀態的高正換來機動戰士大部隊重新回到戰線上是他最大的功勞。回到戰線上的機動戰士部隊打出了自己所剩無多的彈藥將漫天的導彈炮彈全部擊落引爆。
基于物量的互相壓制場面打起來總是特別的華麗,然而煙花過后,被高正拉車過的加迪安機動戰士部隊也油盡燈枯了,一來一回消耗的推進劑,非火力強化裝備對陣火力強化裝備顯示出來的裝備落差,種種的劣勢一點一點累積下來,作為一個艦隊司令,他仿佛已經感受到自己這一支部隊的極限到底在哪里。
所以他當機立斷,“長風號和守衛號從兩翼向中間靠攏,船艦的炮火壓制位于中間區域的敵方機動戰士!本艦向后移動兩百,歸屬為本艦的機動戰士即刻回航整備。”
兩翼的艦隊聽到即刻就轉動著船體包抄過去,同時兩艘船的船長也在呼叫自己的機動戰士,“所屬中士即刻到甲板上懸停進行緊急物資補充。”
隊形的改變不可避免引起對方的懷疑,德雷克看著對方艦隊的位置,從張開雙翼變為聚攏,看起來似乎是包圍,但是為何旗艦卻會向后縮,這就導致整個隊形看起來不是在‘包圍’而是在掩護,掩護旗艦后撤到一個安全的距離。
德雷克意識到這是一個機會,因為沒有艦隊會在交手的初期就選擇這么保守的戰術,所以與其認為這是一個‘陷阱’,還不如賭自己的前一波攻擊直接就將敵人的極限給打了出來,“全艦隊聽令,向前推進,縮短與敵人的交戰距離!不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雙方的相對距離并沒有拉大,魂豹穿過戰場回到了牧羊人號的整備甲板之上,高正從駕駛艙里爬了出來喘口氣,醫療隊的人即刻跑了過來,“擔架,送高長官去醫務室!”
浮在半空的高正擺了擺手“我只是有點脫水而已,你們趕緊幫我重新將裝備補回去,我待會就要去干對方的空母。”
艦橋傳來通信,“高長官,你既然從前線回來,能不能跟我們說一下現在前線的戰況到底如何?”
“我瞄了一眼,對方空母的艦首被先前的那一發電磁狙擊槍打穿了,而且所有機動戰士被我拉出去游了兩輪花園之后,應該都是一副油盡燈枯的狀態,他們現在后撤就是要爭取時間和空間給機動戰士部隊緩口氣,也不排除他們有等待后續支援部隊趕來的可能。”
德雷克的眼神閃亮,顯然是因為自己判斷對了局勢的發展“換言之,現在是他們最為虛弱的時間。如果要定勝負,現在就是最好時機。”
“時機是好時機,但是既然我們察覺到,對方也察覺到并且用已經采取了行動,不得不說,對方玩這種豪放式火力交互的戰爭經驗比我們豐富得多,我們打的那一波進攻他們化解得非常果斷。德雷克,你有什么解決方案嗎?”
德雷克望著紛亂的戰場,敏銳的目光馬上就找到了獨特的破解之法“高長官,化解的方法,對方已經告訴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