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雙腿傳來的刺痛,依舊讓他慘叫連連,仿佛殺豬一般。
劉乾從管家口中得知兒子被打,疾步行風出現在前廳內,看著雙腿斷裂的劉芒,“是誰把我兒重傷如此,老夫要讓他血債血償!”
劉芒顫抖道:“父親,是三皇子。”
劉乾臉色一變,極其駭然,“三皇子葉君,你怎么招惹他了?”
說著,他目光落在眾隨從身上,怒道:“你們是干什么吃的,讓公子受如此重的傷。”
眾隨從是有苦難言。
呂布太猛了。
他們根本不是對手,險些也被廢了。
這時。
劉芒沉聲道:“父親,還記得如意酒樓?”
劉乾點頭,“那酒樓是太子看中的。”
聲音落下。
他心底泛起一股不祥之感,繼續道:“怎么,三皇子插手酒樓的事情了。”
劉芒道:“父親,就是因為酒樓,孩兒才會被打成這樣。”
劉乾微微皺眉,“葉君也想要那座酒樓,他是無心之舉,還是刻意為之?”
一時間。
他腦海中思緒萬千,覺得葉君這個時候出現在酒樓,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管家,送公子下去療傷!”
說著,他疾步朝著府邸外走去,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火急火燎上前,“老爺,府外有一壯漢自稱虎威將軍,要入府見老爺。”
虎威將軍?
劉乾腦海中瞬間出現一道身影,葉君身邊那名寸步不離的壯漢,陛下剛剛封賞的虎威將軍。
他來府里做什么?
沉默一瞬。
劉乾道:“請他進來吧!”
少時。
呂布出現在院中,劉乾臉上噙著笑意,疾步上前,“不知虎威將軍突然造訪,有失遠迎啊。”
呂布道:“不必客氣,本將軍前來就是告知劉大人一聲,貴公子將三王爺酒樓內東西破壞了,劉大人還是派人去聊一聊賠償的事情。”
聞聲。
劉乾臉色難看到了極致,葉君打了他兒子,現在竟派人過府要賠償,簡直欺人太甚。
“虎威將軍,三殿下打了我兒子,現在還想讓老夫給他賠償,回去告訴三殿下,不但沒有賠償,老夫還要在陛下哪里彈劾他。”
呂布點頭,“人是本將軍打的,你可以去彈劾。”
頓了下,他繼續道:“我們殿下說了,不賠償也沒關系,他會去陛下哪里彈劾。”
這一瞬。
劉乾氣的渾身瑟瑟發抖,沒想到葉君竟想惡人先告狀,不過,他心里非常清楚,這件事情要是鬧到夏皇哪里,吃虧的一定會是他。
畢竟人家是父子,夏皇有無比寵愛葉君。
恃寵而驕啊。
欺人太甚啊。
劉乾心底腹誹著,側目朝著返回的管家看去,“去,把如意酒樓內,公子打壞的東西全部賠償了。”
接著。
他看向呂布,“虎威將軍,老夫還有事情,恕不遠送!”
呂布轉身離去。
..........
酒樓內。
呂布帶著戶部尚書府管家回來,見葉君端坐在酒樓三層上,快速來到他身邊。
葉君低語一陣,呂布來到劉府管家面前,“這些桌椅皆是上好的黃花梨,共計五千兩,給錢吧!”
管家詫異的看向呂布,“這明明是普通的桌椅,你卻說成黃花梨,明顯不訛人嗎,你怎么不去搶。”
“本將軍就在搶啊!”
“還有是黃金,不是白銀!”
聞聲。
管家氣血猛漲,心臟病差點犯了。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