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
他希望的還是自己是一個俠義走江湖,浩浩蕩蕩闖世界的人,而不是成為了陰謀家。
“有道是,守承諾,重情義,薄功名,輕祿利
你我,執手相看茫茫人間紅塵淚。
天馬行空揚鞭絕塵走千里,唯有丹心和俠骨,俠骨和丹心。
感天動地!”
一曲音樂還在繼續,江哲仿佛自己已經醉了一樣。
他一遍飲酒一遍高唱。唱著唱歌,他再次的吟詩起來。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這該是怎么豪氣沖天的人啊。
這音樂,這詩詞...
讓人害怕,畏懼,更讓人肅穆。
不少人曾經有故事的人,眼眶都詩潤了。
慶帝也是平復了一下心情,看了眼已經被震驚的滿是說不出話的莊墨韓和長寧候,心里大感快慰。
每個人的人生意義和人生價值構成了自己的精神世界,華夏人稱之為境界,這種精神境界,就人的心理狀態而言,又稱之為胸襟,表現出來的舉止態度稱之為氣象!
江哲覺得此時的自己,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哈哈....痛快!”
江哲放肆的大笑道。
滿朝的人那么敬畏的眼神望著高歌的江哲,仿佛他是天上的仙人一般。
江哲舉起一個酒壇,直接大口飲盡,那姿態讓李云睿和太子們都看呆了。
他們只知道江哲的實力很強,個性很強,但是今天聽了他的這首歌,才真正了解道這是一個什么的人。
國士啊!
“抱歉,陛下,本來還為您準備了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只是此時狀態不佳,不便表演了!請陛下恕臣怠慢之意。”
慶帝微笑抬手。
“無礙,愛卿辛苦了...”
江哲回禮之后,也不管下面范閑那給自己暗示的眼神,裝完比就準備撤了....
他怕再待一會兒,不說李云睿愛上了他,慶帝都快愛上了他了。
慶帝笑瞇瞇的問莊墨韓道。
“莊先生覺得我們慶國的文學如何?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這詩如何?”
莊墨韓也是整理了一下表情,他強忍著內心要夸江哲的沖動,忍住情緒淡淡道。
“這隨云先生音樂與文采都非常優秀,只是太過于恣意,而且寫的詩過于兇狠,缺乏靈氣啊!”
這話就是不要臉了啊。
慶帝的臉色也不好看了,不過估計莊墨韓的身份,不好直接打臉。
可是江哲這貨唱嗨了,喝高了,直接跑出去浪了,我該拿誰來打臉?對了...不還有范閑么,范閑的詩才不下于江哲之下。
長寧候這個時候出聲道。
“陛下,外臣可是知道這隨云先生最早出現還是在八年前的云州城。
那時候的小隨云先生就以一首《滄海一聲笑》顯露出自己的音樂才華,徹底改變了原先簡陋的反復吟唱的曲樂之風。”
說了半天,這是說什么?
李承平此時也有些上頭,畢竟他和江哲是一個思維,一個腦子...感覺有些暈乎乎。
“長寧候這話又是何意?”
李承平出聲問道。
長寧候笑呵呵的回了一個禮。
“回三殿下,本候的意思是這隨云先生的才華,乃是天地神授,并非在慶國培養出來的,而且啊....
這云州城與靠近居庸關,居庸關外便是我齊國地界。
也許,這隨云先生是我齊國之人,只是游覽天下之時,在你慶國地界展露了才華罷了。”
我去,這話最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