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聽得都呆了...
這個長寧候是棒子國的人么?
對方牛筆,就說對方是你們國家的人?
那也太不要臉了吧....
長寧候的這話讓慶國的官員們都覺得自己見到了高手了,如此無恥之徒,得讓他們好好學習學習啊。
人若無恥,天下無敵!
慶國的朝臣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立刻開懟了起來。
“放你他娘的狗屁!”
“草你萊萊!”
“滾你嗎的扯犢子!”
“替我問候你姥姥!”
總之一些慶國的朝臣親切而已友好的問候了長寧候等人的祖宗十八代,對他們那是關心呵護的很。
長寧候也是尷尬的遮掩了面目,然后舉杯一飲而盡。
“這隨云先生乃是我慶國鑒查院的提司大人,一生瀟灑隨意,喜好游山玩水,留下不少的傳唱后世的音樂作品。
被稱為我大慶樂宗的人物,他雖然曾經去過齊國,卻不是齊國之人,剛才的話還希望長寧候不要再說了!”
再說,就打死你!
太子和二皇子此時也是同仇敵愾的望著北齊的使團們。
大體意思便是...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長寧候在江哲走了之后,已經徹底明白了今日之后慶國之樂,也將成為一個高大上的存在。
慶國人自己將音樂分為了幾等,能下里巴人,也能陽春白雪!
而齊國在音樂之道,只能算是拾人牙慧,尾在慶國之后了。
哪怕是齊國宮廷之內,禁止慶樂的進入,也無法阻止民間百姓勞動,生活,瀟灑,放逐,求愛,求職時候享受,傾聽,高唱那慶國的俗樂。
既然第一招也是敗了!
那邊開始第二招。
長寧候舉著酒杯,向慶帝說要敬鴻臚寺的官員們幾杯酒,其中針對的便是范閑。
不醉酒難,裝醉酒更難,這是范閑第一次宮廷賜宴時最強烈的感覺。
慶帝將范閑喚了過來,準備讓他跟江哲一樣,吟詩一首。
這范閑與江哲可是慶國文化圈里頂級的人物,如同后世那個時代的王朔,王小波的風靡程度。
是文化標桿。
“值此夏末明夜,君臣融洽,邦誼永固,方才江愛卿還留下一曲未能演唱,以至于諸位朝臣不夠盡興,范閑你向有詩名,不若作詩一首,以志其事,以補余樂。”
群臣紛紛附和。
不說音樂,就剛才江哲朗誦的幾首詩,他們就覺得聽得很過癮。
這江哲跑了,就得聽范閑的。
“江哲你大爺!”
范閑心里暗罵一句江哲的名字。
關鍵是你特么弄了幾首邊塞詩,又給若若寫過幾首納蘭的,晏殊的,你讓我現在寫什么?
寫重了怎么辦?
范閑現在想到之前跟林婉兒談戀愛的時候,江哲提醒過很多次的,讓他倆合計合計,把唐詩宋詞等等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