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自己舉起酒杯飲盡之后,笑呵呵的說道。
“莊先生今日竟是連令師的臉面都不要了,真不知道是何事讓先生不顧往日清名。”
這話說的就有些誅心了!
長公主面色不愉,看著江哲怎么看怎么覺得她礙眼,就好像是自己心里的疙瘩,門戶上的豆豆,碰一下都癢癢,不碰又.....
“江哲,莊先生乃是文壇大家,他所言所說皆有證據,你不要胡攪蠻纏,丟我慶國風度。”
李云睿批評江哲道。
又來了,又來了,這個瘋女人是有病吧。
范閑也是氣上來了,酒勁上來了,而且正好江哲也在...
那不如,今天裝比裝一個痛快。
他抱著倆個至少四斤酒的酒壇,一個遞給了江哲。
一把拍碎酒壺封泥,舉壺而飲,不過片刻功夫便將壺中酒漿傾入腹中。
“干杯!”
江哲笑了,舉起酒壇也是一口飲盡,面色紅潤,雙眸晶瑩潤澤。
“巴適!”
“哈哈....爽!”
范閑身子已經開始搖晃,他晚上還有要事呢,可沒工夫陪著莊墨韓這個老頭瞎折騰。
他像跳舞一般踉蹌走到首席。指著莊墨韓的鼻子說道。
“這位大家,您果真堅持這般說法?”
莊墨韓嗅著撲面而來的酒味。微微皺眉說道:“公子有悔悟之心便好,何必如此自傷。”
說完,莊墨韓又看向了江哲淡淡。
“江先生卻是有大才,音律之道更是驚為天人,不過交友還需謹慎,日后也需要修身養性,重德重心,方可成為一代大家。”
這話就是擺著架子,不要臉的行為了。
江哲呸了一口。
“你說范閑的那首詩是抄的,那我的音樂也都是抄的!抄你們齊國的?還是抄你們老師的!”
這是要撒潑呢?
慶帝面色上也開始不好看了,長寧候笑呵呵道。
“這隨云先生的才華我們自然已經領略過了,屬于天下獨一份,不過還請隨云先生勿要轉移話題,今日我們還是談論的是范公子的詩作問題,與音律無關。”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雨女無瓜咯。
“我的音樂來自另外一個國度...我只是給你們普及了一下流行文化罷了!”
“對的!那是屬于一個千載風流,文采耀目的世界,那個世界說是仙界也不為過,那是我夢里留下的畫卷,是自己殘留的記憶。”
已經有些飄飄然的范閑,晃悠的說道。
慶帝以及那些皇子們是看出來了,這江哲與范閑是打定注意共同進退了。
這要是成了,范閑的名聲也能挽回回來,可要是不成....
那可真的是爛泥掉進污水里,早就不清不白了。
郭攸之笑了。
“范大人,你的意思是,你在夢中游歷仙界,還背了首詩回來?”
哄堂大笑!
江哲哈哈一笑,拍了拍范閑的肩膀。
“說你是愛麗絲呢?”
莊墨韓又強調了一番,詩乃心聲,詩乃文道,已經是一種到了一定境界才能展示出來的存在。
可不是像范閑和江哲說道這樣,信手拈來。
“咕嚕咕嚕!”
又喝了一口酒,范閑眼神開始迷幻。
“怎么辦?我忍不住了,我要裝比!”
江哲也是今天覺得要撒潑,撒個歡才有意思。
“那就干.....我來為你奏樂!咱們也來學學李太白,來一個斗酒詩三千,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