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湊巧,他吟了一首。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時,日日與君好。”
what?
也不知道是被江哲的酒氣感染,又或者是眼前的如同仙境的一幕讓她動容。
她聽到江哲的這首詩之后,臉紅了!
心跳加快了!
你在暗示我什么么?
學文科果然還是很重要的。
江哲:“櫻桃樊素口,楊柳小...”
“嗚嗚!”
正在吟詩的江哲又被范閑給捂住嘴。
“換下一首!”
好吧,下一首,我想想。
“花jin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
范閑:“!!!!江哲你大爺!”
說著,范閑自己吟了起來。
“山無棱..天地合...”
這次變成了江哲湊過來,摟住了范閑。
“這首我強注冊過了,寫給若若的...”
范閑迷糊的擺擺手。
“好吧,那我錯了,下一首..”
“十年生死倆茫茫..”
江哲想了半天,又想了一首。
“你聽我這首啊...十八新娘八十郎,蒼蒼白發對紅妝。鴛鴦被里成雙夜,一樹梨花壓海棠。”
“...........”
梨樹,海棠?壓你妹啊!
哪怕江哲吟的一些詩,帶有一點污污的感覺,但是那些詩詞依然精妙絕倫啊。
滿朝的大臣們,越望這二人,越覺得幸甚至哉!
慶國有此二人,舉國榮耀啊!
一詩如何,大家都是有耳朵的,世上奇才頗多,但溯古以降,也斷然不會有像今天這般的景象。
倆個人斗詩的一幕,簡直是千古少有!
見過寫詩的,沒見過倆個人這么寫詩的!
真的是像不要錢的大白菜一樣,一首又一首的往外冒。
外面的音樂bgm都換了不知道多少首了,而詩詞吟唱還在繼續。
不少有點文學素養的人,聽著聽著都覺得自己醉了,沉迷了...
衣衫不整了起來。
特別是江哲的那些詩喲....一聽就火熱。
什么蓬門,花徑...什么衣帶漸寬,一聽就是好詩....還“濕”啊。
此刻的范閑和江哲,各種詩仙,詩圣,詩鬼,什么納蘭,清照,柳三,附體。
他們不是一個人在戰斗!
千古風流,豈能以一人之力敵之?
江哲和范閑一邊斗詩,一邊唱唱歌,一邊不正經的互相打趣著。
滿堂驚....
等到范閑和江哲有點累的時候。
當的一聲脆響,莊墨韓顫抖的手終于無法再握住酒杯,酒杯摔在青石地上。化作無數碎片。
安靜。一片安靜。
李承平差點忍不住跟著自己分身下場表演一番了呢,幸好忍住了。
別背了,不然以后沒機會用了。
江哲拍了拍范閑的肩膀,倆個人的詩,早已經分不清誰是誰的,總之...都是仙人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