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朵朵忽然戒備的對準了空中,只見那山巒之中,樹木之巔,一個如同仙人一般的聲音直接飛躍而來。
“好輕功...不愧是宗師!”
海棠朵朵心里謹慎萬分,握著刀的手一直防備著。
江哲飄了下來,落在了范閑的旁邊。
他劍眉英目,器宇軒昂,再加上那謫仙人的名號,自然讓海棠朵朵多幾分好感,至少比范閑這個無恥人更值得相信一些。
“好你個江哲,一直在后面跟著看戲是吧?”
范閑氣著大喊道。
“嘿嘿,我若不跟著怎么能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怎么能找到你犯罪的證據呢...哎喲喲,對人家姑娘用春藥,范閑啊,你娘若是知道你是這樣的兒子..
她一定會對你說..”
“我不是..”
范閑委屈。
“干得漂..亮!”
江哲嘿嘿一笑,說話的語氣像極了曾小賢。
海棠朵朵一聽,就知道他在調笑自己,怒氣沖沖的拔斧子攻擊江哲。
江哲一抬手,身心移動便讓海棠的這次攻擊落空,隨后手袖一抖,衣袖碰到海棠的兵器,直接將她震了回去。
飛回去的海棠右腳踩地,劃出一個長長的痕跡。
“你...你很強!”
“謝謝!不過姑娘你要是殺他的話,我不阻攔.!”
江哲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我靠,江哲我那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坑我?”
“你出貴了..”
“呸,我沒有!”
“你對人家女孩下春藥!”
“那不是春藥,那是活血的藥..促進生陳代謝的。”
“你對不起婉兒!”
“才沒有..我對婉兒之心,可昭日月!”
“正妻還沒娶回家,你就泡小妾...過分了啊。”
“草,我是解釋不清了是吧...”
“是滴!”
“混蛋,江哲我剛才還在幫你看著你小情人呢,你怎么不說你自己對不起我妹妹。”
海棠朵朵完全有些懵圈了,看著倆個大男人在那里放嘴炮的吵架。
“你們倆夠了...”
她這一聲怒喊,讓江哲和范閑倆個人停下了爭吵。
“我到底有沒有中毒?”
她蹙眉的問道。
“這話...你看看你自己對范閑有沒有那種..就是那種想法就知道了,有就是中毒了,沒有就是沒有!”
江哲笑呵呵的看戲道。
“無恥...倆個登徒子!”
海棠朵朵洶洶的瞪著江哲。
他打得過范閑,但打不過江哲,這倆個人一看就是一伙的。
呵...男人。
“既然不打架,那就聊聊?”
范閑看著已經不準備動手,確定自己沒有中春藥的海棠朵朵,道。
“我和你沒什么好聊的!”
海棠冷聲道。
“為什么你要殺肖恩。”
范閑問。
“跟你沒關系..”
“那你為什么非要在我們還沒進入齊國境界前殺肖恩,若是進了你們北齊地界,你不是更好殺他么。”
范閑再次問道。
“因為……我是大齊地子民。我必須為這個國家的百姓考慮,我不可能在自己的國家里,破壞此次的協議,一旦惹得皇室震怒,兩國再次開戰,死傷的,終究還不是那些手無寸鐵地百姓。”
海棠眼中浮現出淡淡憂色,“但是我不想讓肖恩活著回到北齊。”
江哲點點頭的評價道。
“這個姑娘不錯,實力比你強,又有些悲天憫人的氣質,只要你家婉兒不介意,我倒是同意你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