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詹豪,正焦慮地在房子里走來走去。
他手里握著電話,放著外放。
“我告訴你,下個月,你必須回廈門!”
聽起來像是中年婦人的聲音。
詹豪撓頭:“我的酒吧才剛剛上正軌,我這會兒走不了啊....”
“不行!必須回來!還有,你姥姥也生病了,你回來照顧她.....”
“不是,我回去看我姥可以,但是我還得回來。”
“你先回廈門再說!”電話里的語氣不容置疑。
詹豪站定腳步,整張臉皺在一起:“媽,我真的現在不能走,我也不能回廈門去接管公司,我酒吧的生意都做得一塌糊涂,怎么可能管得了那么大的公司!”
“嗯,你不需要管,你回來結婚就行。”
“什么?”詹豪的手一抖,電話掉在了地上。
“我告訴你臭小子!你大叔伯的小姨子的女兒在澳洲的朋友,那姑娘也是廈門人,家里做遠洋生意,聰明伶俐,比你能干多了,你回來結婚,我就不逼你去公司了!”
詹豪蹲在地上,滿臉震驚。
他僵持了幾秒鐘,忽然戲精上身,隔著距離喊道:“誒,媽,媽,你說什么?哎呀沒信號了...”
手起刀落。
掛電話關機一氣呵成。
他踱步到了沙發,蜷縮上去,滿腦子的驚恐難耐。
怎么就突然逼我結婚了?
詹豪想不通。
恰好這時候家門響起,開門發現是小六抱著一箱酒站在門外。
“豪哥,你的酒。”
小六將東西放下,旋即伸出了手:“給錢。”
詹豪煩躁不安,干脆讓小六進來:“就知道錢錢錢,那么大個酒吧都是我的,我喝我自己的酒也要給錢!”
小六換好拖鞋走到餐桌旁:“詹老師說酒吧不是你的....”
詹豪蹙眉反駁:“也不是他的!是我媽的!”
小六點頭如搗蒜:“說是說呢,我剛才出發前好像聽見財務姐姐給你媽媽打電話了....”
詹豪手中的動作停滯:“他們說什么?”
“說你喜歡上一個女孩兒,不思進取,不僅不好好經營酒吧,還刻意在酒吧縱火,最重要的是,那女孩兒還不喜歡你......”小六如是說。
“握草!”詹豪幾乎跳了起來:“那娘們兒怎么什么都跟我媽說!再說了,那都是陳喬西那個丫頭出的餿主意,什么英雄救美的,搞得女神已經好幾天沒跟我說話了......”
詹豪頹唐地坐回了沙發上,呢喃道:“怪不得突然打電話讓我回去結婚....”
“什么?豪哥?你要結婚了?”小六眼睛一亮:“我們可以回廈門了?”
詹豪斜了他一眼,一記敲在小六的腦袋上:“當初說好了離開廈門闖一番天地,現在怎么想半途而廢了?”
小六苦喪著臉:“那會兒你說你要在半年之內賺50萬,現在你三個月不到已經賠了50萬了....”
“50萬對我豪哥來說算是錢么?”
“算!馬總說廈門的所有產業都是她的,泉州的房子是你爸的,你一無所有,頂多有家里寵物狗的三分之一撫養權!”
詹豪愣了愣,啞口無言,忽然心中酸楚,一拍腦門兒:“真是個狠心的媽!”
小六湊上去:“那現在怎么辦啊?把酒吧關了回廈門么?”
“當然不回!”詹豪又是不偏不倚地敲了小六的腦門兒:“我還沒追到我的女神我走個屁啊!”
小六頓時萬千思慮涌上心頭,正經道:“豪哥!我真覺得你追不上!”
“為什么?”詹豪摸著下巴虎視眈眈。
小六縮了縮脖子:“歐陽記者的男朋友可是數一數二的集團繼承人,不僅比你帥,比你有文化,還比你有錢!”
詹豪啐了一口,忽然轉了轉眼珠,邪邪一笑:“比我帥是不可能的,比我有文化我也不爭了,要那么有文化干什么!但是,比不比我有錢,這可就不一定了.....”
小六仰頭大笑,笑的捂著肚子在沙發上打滾:“豪哥,這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滾犢子!”詹豪罵了一句,然后又撿起地上的手機,調整了呼吸,就連聲音都變得乖巧起來。
電話接通后:“媽,如果我聽你的話回去管公司的話,給我開多少工資啊?”
“兩、兩千?”
“那,媽,如果我聽你的話回去結婚的話,給我多少.....”
“得嘞!我明兒就回廈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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