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皮,“好吧,那就……拜師。”
說完,他端了一杯啤酒,道:“師父,今天我愿賭服輸拜你為師,以前的事是我不對,上次不該給你嘴里放辣椒,也不該拿襪子往你嘴里送,我……”
“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宋子軒臉一紅,心說你倒是實在,這話還往外說,說起來那件事宋子軒雖然可以釋懷,但說出去也丟人啊。
“哦,那您干了這杯酒,我就是您徒弟了。”
宋子軒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便秒干了,經常跟著方老爺子混,酒量還能差?
杯酒干下,師徒關系也便成立了,桑天爍又端起一杯酒,道:“呵呵,其實我能學點真本事,拜師也沒什么的,師父你今年多大啦?”
“十八了。”
“哈哈哈哈,我二十二了……”桑天爍說完就覺得有些臊得慌,頓時感覺今天失策了,拜師沒什么,可拜個比自己還小四歲的師父,想起來多少有點丟臉……
不過已然拜了,他自然不會反悔,更何況在他眼里宋子軒的肉絲已經炒絕了,這個師父的確有兩下子。
這會兒已經過了午餐高峰,店里沒什么工作,至于宋子軒更是沒活兒,索性和桑天爍喝了起來。
古小寶是滴酒不沾,幾盤紫菜幾乎都被他拿手抓了,滿桌子菜湯菜油,宋子軒和桑天爍也沒什么胃口了,就是干喝。
兩人聊天宋子軒才發現,這桑天爍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流氓,家里的條件簡直就是個富二代,不過想想也對,一般家庭的孩子又怎么會穿得那么有檔次,尤其是那把狼頭菜刀,絕對價值不菲。
當然,對于菜刀,宋子軒也沒好意思問,畢竟是人家桑天爍的私人物品。
酒足飯飽,桑天爍便離開了,臨走,古小寶不忘吩咐他隨叫隨到,還和宋子軒留了聯系方式,之后古小寶也便離開了,畢竟一個小乞丐總留在大酒樓里不太合適。
而這一切,也是被周朋看在了眼里,他臉色陰沉沉的,自語著:“哼,帶著乞丐進飯店,讓外人進后廚碰了灶臺,還在工作時間喝酒,小子,有你的,我早晚讓你滾蛋!”
大食代雖然剛開張,但中午的客流量算是不少,一般來講,因為大酒樓的客源更多來自晚餐的家庭聚會或商務聚會,所以下午后廚的準備工作,相比上午而言更加緊張。
尤其接近晚餐時間,各廚師必須就位,食材也一定會準備完畢,再加上有的客人四點多就會開始點餐,也就算是工作開始了。
“廚師長不在,大家手都快一點,別讓老大著急,老吳,扇貝化開沒有?”李濤大喊道。
“老吳,海蜇呢?冷葷那邊要了半天了!”
這些人里,老吳像是純打雜的,專門負責給廚師們遞任何東西,只見他兩手端著五盤半成品,而且在廚房里快走著,依舊很穩,
嘩啦……
剛還很穩,只見老吳踩到一塊灑在地上的油,當即便摔了個仰面朝天,手里的盤子和食材亂糟糟地摔在了地上。
“我靠,搞什么?我這等著出菜呢!”
“媽的,你是來搗亂的嗎?”
廚師們馬上開始罵罵咧咧,看得出來,這后廚地位劃分還是明顯的,能掌勺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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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位高,之下是冷葷(拌涼菜的)、切墩兒(負責切菜的),最后當然是老吳這種打雜的。
李濤見狀臉色都灰了,走上前一腳踹在了老吳的腰上,老吳疼得哎喲了一聲,不過李濤似是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手中的炒勺已經掄起,朝著老吳的肩膀就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