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說了,營長,就是死,你也得最后一個死,全營的弟兄都指望著你指揮呢!
那老子還有啥話說呢?
機槍陣地被炸毀的時候,我那幾個兄弟一起被炸成了碎片,遺體都找不回來了,老子心里想哭,想流血,可是,老子得想著活著的人啊!
我只能硬起心腸,繼續攻擊,就這么著,洪洞縣才被我們打了下來。”
會議室里更加的安靜了,只有孫德勝這位真正的鐵血軍人繼續用自己的血和淚敘說:
“我孫德勝是個粗人,不明白事員說的避戰是什么意思,可老子不管他是誰,媽的,只要敢說我三營怕死,老子第一個就饒不了他,老子可以拍著胸脯告訴他,你可以去我們三營打聽打聽,大小戰斗,我三營的戰士從來只有死在沖鋒的路上。
怕死?真正的軍人就沒有一個是怕死的!”
吳立渾身顫抖著,是因為激動,是因為敬佩。
這一刻,雖然他明知道自己是應該站在黃世成這邊,卻還是覺得黃世成之前的話說的太過分了。
整個三晉誰不知道瘋三團是一支多么能打的隊伍。
就連臨汾一帶,聽說都是先斬后奏,只用了兩天一夜就全部攻打下來。
這樣一支驍勇善戰的鐵血隊伍,會避戰?會怕死?
黃世成這樣的誣蔑也未免太站不住腳了。
韓烽的嘴角掛著嘲諷,“黃事員,你若還是覺得我新三團是一支怕死的隊伍,是一支避戰的隊伍,我可以再讓其他人繼續和你說說。”
黃世成哪里還敢,連忙搖頭,他早已經被孫德勝這鐵血的氣魄嚇到了,他方才毫不懷疑,這要是在戰場之上,自己是孫德勝的敵人,早已經被對方砍下了頭顱。
“不……不用了,我收回自己剛才的話。”
韓烽冷笑:“覆水難收,你黃世成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對自己說出去的話難道就不用負一點責任嗎?你可以侮辱我韓烽,但是,想侮辱我的兵?
癡心妄想,你欠我的兵一個道歉,現在,立刻,馬上!”
“對不起各位同志們!是我黃世成小人,是我黃世成說錯了話,對不起大家。”黃世成兩腿稍軟,連忙道歉,只是任憑他如何的不要老臉,這一刻,臉色也難看的可怕。
望著低頭道歉認錯的黃事員,干部們的心底涌起一股強烈的熱血與自豪。
一切都是值得的,軍人的榮耀與付出,永遠也不允許他人詆毀。
今天,團長韓烽又給大家上了一課。
“所以,黃事員,你對我今日會議上的軍事安排,可還有什么意見?”
一股強烈的屈辱感油然而生,黃世成咬著牙搖了搖頭,“沒有意見,軍事行動上,一切由韓團長說了算。”
說完這些話,黃世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團部,吳立等人愣了一下,向韓烽告了一聲抱歉,才連忙追了出去。
(兩章,扣扣群,一零零二六八零**一,新書探討,歡迎加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