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云娘感受到這股氣壓,連從盤子后面移出來,就聽到這番話,,不禁懷疑自己難不成是想錯了,心虛的不敢直視福寶的目光。
被眾人看在眼里,云娘手上碗碟也摔落在地,咣當的一聲響,還好沒碎。
這個時候也沒人去關注碗,可這表情落在眾人眼中,兩人對比,無論是情感還是所見,自然是更偏向福寶,雖然心中也有不少疑惑。
‘誰說是假的,那可是我親眼所見,你別想抵賴。’
頂著福寶的目光,云娘還是底氣不足的說完這句,自以為是鐵證的話。
‘那你具體看到了什么,說清楚呀。’
福寶的心放到肚子里,知道自己賭贏了,用嘲笑的語氣問話,神情慵懶高傲,一步步打散對方的心里防線,使其逐步懷疑自己,限制在一個狹小的思考空間里,做到先聲奪,令對方不戰先敗。
這場主要打的是心理戰,因為知道云娘拿不出確鑿的證據,所以才有這個底氣。
說來福寶這個想法,還是來源于云娘她自己,如今用同樣的方法,施用在她身上,可不就是作繭自縛,報應來的這么快。
云娘跟著福寶的思路,走入死胡同。
‘怕被你發現,隔那么遠,只看到了背影,但走進去的時候你手上可沒有任何東西,出來就有了,怎么解釋,一路上我可都跟著,看你怎么狡辯。’
徹底的想堵住她的后路,仿佛一定想證明什么似的,哪怕心里已經產生動搖,也要堅持下去。
‘既然你很好奇豬大腸從何而來,那就告訴你好了。’
雖讓這件事過去挺久,可云娘從未放棄過,想知道答案,本來想著后面找機會抓個正著,可卻沒有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也就消停了。
沒想到今日把這層紙捅破,省的云她心里總惦記。
云娘巴著眼睛,等著福寶開口。
‘那日本想去找李家小姐玩,卻得知她已經出嫁,于是就在街道上閑逛,后來才去郊外地里挖出之前托人買的豬大腸,才有你看到的模樣。’
一下子就能解釋得通,可還有很明顯的疑點,顯然云娘是不會放過。
‘你托誰買的豬大腸,還埋土里,為什么不親手交給你,這等說辭誰信啊!’
福寶看了眾人一眼,把他們的表情都收入到眼中,其實她這些圓話,不僅是為了說給云娘聽,更多的是想打消家人的疑慮。
正是由于她對親人的眷念,才從未主動提起分家的事,哪怕得知是棄嬰,以及云娘的虛偽惡毒,還會留下過著清貧的生活。
有時也會想,要是她出生于幸福的家庭,再來到這個落后的山村,恐怕也不會對藺家產生這么深的感情,早早的分家,手撕白蓮花。
日子過得是何等肆意,錦衣玉食,奴仆成群,可這一切只是如果,而她也不后悔來到藺家。
‘托的是一小乞丐,豬大腸在肉鋪因為賣的便宜,很多窮人想嘗肉味,也不在乎臟臭,就會前去買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