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聽的云娘火氣高漲,憑什么他們過得舒坦。
自家丈夫也是藺家兒子,就要到處去做工賺錢。
既然買了那么多仆人,也不知道要送一個過來使使,害的她現在被人嘲笑,真是不公平。
氣的臉色漲紅,直接說了句有事忙,就急匆匆的走了。
回到家中,就將睡著的文樟給喊醒。
藺文樟到處做散工,十分勞累,好不容易可以得空休息一會兒。
這還沒睡多久,就被吵醒,有些惱火。
‘你干什么,有話晚點再說。’
云娘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也沒聽出丈夫的不耐煩,依舊推拿著他,不讓繼續睡。
‘都這個時候了,還睡得著,二房那邊都過上使奴喚婢女的舒服日子,你還要去做工,累死累活看人臉的,這同一個爹娘,待遇可是天差地別。’
本來還很煩的他,聽到這些睡意直接一掃而空,立馬從床上坐起來。
‘你說的都是真的,他們哪有這么多銀子,這可是縣城里老爺的待遇,我們普通百姓想都不敢想。’
文樟帶著懷疑的目光問道,臉上流露出的羨慕憧憬,看得出他也極其渴望過這樣的日子。
‘當然是真的,整個村子里都傳遍了,爹娘還帶著仆人下地干活呢,可有面兒了。’
他這才相信,居然是真的。
‘太好了,我們藺家在村子里要長臉了,以后誰不高看一眼。’
文樟臉上揚起興奮的笑容,激動的手在空中抖動。
‘好什么呀,買了那么多婢仆,也沒見給你送一個過來使使,說起這個就來氣,你可是藺家長子,怎么找也應該有人伺候,他們也太不識趣了。’
聽到這話,文樟也很認同,畢竟誰不想享福呢。
都是爹娘的孩子,他心里也不服氣,文杰在還在念書,肯定沒錢,那這些仆人一定是兩老人用偷偷存下的私房錢買的,他該也有一份才對。
兩夫妻想到一塊去了,表情是如此的相像,神同步的看向對方,目光透露出相同的意思。
也不用說出來,就都懂。
于是兩人一起出門,前往那個從未踏足之地。
一路上到處打聽,村民見他們兩還不知道爹娘住處,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讓他們有點臊得慌,但正事要緊,云娘催促著。
聽完后就拉著文樟,馬不停蹄地的繼續趕路。
頭腦里一想,再結合村里發生的事,他們的想法就被指路的村民猜了個**不離十。
荒蕪人的偏僻地方,兩人也是頭一回來。
沒多久就見一個房屋,云娘氣沖沖地上前敲門。
‘啪啪啪~。’
里面的估計在忙,就晚了一會出來。
門一打開,云娘見是面生的人,認定他是買回來的仆人,立馬擺出主人的款,破口大罵。
‘沒聽見有人在外面敲門啊,耳朵聾了還是上哪兒偷懶去了,我可告訴你,下人就該有下人的樣,做事機靈點,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把你給賣了。’
云娘借機發泄了心中的不滿,享受到了一把當主子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