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滿滿的快感,舒暢極了。
‘你是?’
他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問了一句。
至于那些話,就當一個腦子有問題人的犬吠,自動過濾掉。
云娘沉浸于翻身當主人的快感中,沒察覺到他的冷漠,以及口吻中的隨意。
抬起頭顱,清了清嗓子,洋洋得意的開口。
‘我們說出來是誰,嚇死你,站穩聽好了,我們兩就是這家的少爺少夫人。’
兩人一副高傲的神情,活脫脫呈現小人得志的嘴臉。
‘有病得治。’
扔下這么一句話,就要進去關門。
云娘急得立馬上前,用身體阻擋他關門,非常惱火的訓斥道。
‘你這人這么說話呢,我們可是……。’
見長時間沒見人回來,婦人就出門來看看。
走到院子里,就見他與一個有些眼熟的婦人再說話,仔細回想著她是誰,剛走近就想到了。
‘你是云娘吧,這么多年不見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
一副熟人見面的樣子,熱情的迎了上去,抓住她的手,感慨著時間的逝去,一切依舊沒變。
突然出來一個婦人,親密動作的接觸,讓云娘要說出口的話夾止。
從這句話聽來,她們應該認識,云娘打量著她的臉,也覺得有些眼熟,可怎么也想不起來。
一旁的文樟早就在思索,突然眼睛一亮,激動的喊道。
‘你是慧娘~。’
她笑著點頭,喊了一聲,‘藺大哥’。
‘好幾年沒見到過你,我們都老了,差點沒認出來。’
能再見到對方,不免感概萬千。
‘這些年你一個人帶著兩孩子,過得還好嗎?’
久別之人再次見面,總忍不住問上這么一句。
‘當初搬離,就就帶兩個孩子來到這定居,也沒怎么出門,雖然還在同一個村子里,竟也沒碰上過面,忘了介紹了,這就是我兒子阿冀。’
聽到這話,文樟和云娘兩人的臉色大變,青白相間,想到之前的行為和言語,此刻想著暈死過去算了,就不用面對這樣的局面。
僵硬的站在原地,眼神很心虛,不敢直視他們母子兩兒。
誰也沒想到他們居然住在這,都怪剛才那個人沒說清楚,才鬧出這么一場誤會。
‘你怎么手這么冷,可是病了?’
慧娘察覺到兩人有點不對勁,云娘的手僵硬發冷,就擔憂的問道。
她立馬將手縮了回去,極力的小心翼翼掩飾。
‘沒什么,可能穿的少了點。’
天上的太陽還高高掛在上面,這個溫度絕對不算低,自己的額頭鼻尖隱隱浸出一層薄汗。
慧娘雖有些不解,但還是將其歸結于身體原因。
‘既然這樣,我一起進去坐吧,免得吹風。’
這個時候他們心里一直吊著口氣,恨不得立馬離開這里,哪還愿意進去坐。
‘呃~,沒關系,就這樣挺好的,文樟他怕熱,外面涼快。’
緊急之下,云娘隨意扯了個理由,文樟還有些呆愣。
瞪了他一眼后,才回過神,也隨著說。
‘對,對,我怕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