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兩人很奇怪,既然他們極力否認,慧娘就不便多說。
看到一旁的兒子,立馬將他拉過來,跟他介紹兩位長輩。
‘這是你藺叔藺嬸兒,以前還經常去他家玩,還記得嗎?福寶的爹娘。’
前面的話可能讓他想不起來,可后面那句,就立馬想起了曾今的往事。
可今日這一場戲,倒是有些諷刺。
記憶中一個憨厚老實,一個溫柔賢良,可如今再見,早已物是人非,面目都變得陌生可憎,也只有自己這個娘,認為一切都沒有變化。
‘還真沒看出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冀還露出嘲諷的眼神。
兩人看在眼里,都有些羞愧,但更多的是怕說出后的丟臉。
這種態度,讓慧娘對兒子很不滿。
‘你就不能態度放好點,多說幾個字。’
雖然知道自家兒子平日里少言寡語,但該有的禮節從未有失,可今日怎么這般不給面子,無端讓長輩感到難堪。
慧娘指責的話,聽到云娘耳朵里像是催命符,急忙開口打圓場。
‘沒關系,不說話挺好的,慧姐姐不用招呼了,我們還要去二弟家,就不打擾了。’
說完就落荒而逃,速度比兔子還要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慧娘只好按下要好好招呼,一起敘舊暢談的心思,放下舉起的手。
回過神來,回想那句話,怎么覺得不順耳呢。
什么叫不說話挺好的,她兒子又不是啞巴,太奇怪了。
‘怎么回事兒,兩人奇奇怪怪的,都把我都給弄糊涂了,你們是不是鬧不愉快了。’
周冀知道自己娘的性格,記著這個事,腦子里就會天天想,于是簡單的說了一下。
‘他們應該是要去藺爺爺家,估計是找錯了門,誤以為我是下人,趾高氣昂的嘴臉真惡心。’
‘你也不能這么說,快進去吧!’
當初自己帶著兩孩子來村里,虧得他們幫忙,之前關系也不錯,所以還是不想聽到兒子這么說,就趕他進去了。
一個人就站在門口,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事,就有了合理的解釋。
慌亂心虛之下的掩飾,破綻百出,也讓她想交好走近的心歇了下去。
好幾年的時間過去,故人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變得太快。
深深的嘆一口氣,就進去了。
周家剛搬來此處就在附近開荒了一片地,也夠母子三人生活,極少與村里人打交道,所以消息不靈通,發生的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而福寶他們也不會主動去提及這些,只當孩子大了正常分家,沒問那么多。
另一邊,云娘拉著文樟一起跑了很遠,才停下歇息,急促的喘粗氣兒。
‘呼呼呼~,誰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運氣也太背了。’
‘算了,我們回去吧!’
對文樟氣餒的話,云娘翻了個白眼,沒好態度的說到。
‘要回你回,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找到地方,說說理去。’
見云娘態度很堅定,文樟也就沒勸了,默默的跟在她身邊,一起往前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