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兒子的不信任,除了暗自傷心,還能怎么辦呢。
畢竟是自己十月懷胎生出來的,作為頭一個孩子,在他們眼里總是有些不同,初為人母付出的感情心血也更多。
無奈之下,鄭氏開口解釋。
‘當初分家是你們提出來的,為了不造成負擔,我們兩老跟著文杰,至于銀子全分給你們兄弟兩,剩余的不過幾兩,留著我們自己存棺材本。’
‘對文杰本就不公平,說偏心也是偏向你這邊,至于后面都是各憑本事掙錢,我們老兩口只是每天種種地,誰也沒幫。’
文樟聽到這些話,心里有些觸動。
云娘不相信,就想質疑,卻被搶先了一步,鄭氏接著說。
‘下人是福寶做吃食賺錢買回來的,不可能分給你們,爹娘做到這個份兒上,自覺問心無愧。’
這個說法他們還是有點相信,可若是什么都沒要到,不白跑一趟了。
‘既然下人不行,那吃食方子總能給一份吧,文樟每天到處做短工,累死累活也賺不到多少銅板,還要到處受氣,不如將方子拿出來有錢一起掙。’
云娘可記得方子能買很多銀子,之前還有大老板親自上門求,要是弄到手,回頭一賣,想要買些下人伺候,還不輕而易舉嗎?
看這個樣子,鄭氏就猜到云娘沒安好心,再說這是福寶的東西,她不會私自答應的,要讓云娘賺錢心思落空了。
但直接說不給肯定是不好的,就算不考慮云娘,也要顧慮自己的兒子,打算換一個說法,委婉的拒絕。
‘方子已經跟店鋪老板簽訂下契約,不能給你們,否則是要賠大筆的銀子,嚴重還會吃牢飯呢!’
云娘只能絕了這個心思,此時的文樟也緩過來,有些靦腆的站起來。
緩了緩,理直氣壯地說道。
‘福寶是撿回來孩子,我們作為撫養她長大的恩人,她賺了錢,怎么能不孝敬孝敬爹娘,否則可是要遭天打雷劈。’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么說,鄭氏突然覺得他變得陌生起來,福寶可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疼愛有加的女兒,怎可翻臉無情。
那是協恩圖報的意思啊!
才過去沒多久,就能抹殺掉他曾付出的情感,金錢在他眼里何時變得這么重要,甚至不惜喪失做人的底線。
面對鄭氏不敢相信的目光,文樟不與之對視,他受夠了做散工的勞累生活,既然福寶有這個能力,就該報答他們,也不枉辛勤養育一場。
自己可是他們的親兒子,難不成還比不上一個養女,心里說服好自己后,更加不認為這樣做有問題。
鄭氏心里怒火燃燒,沖上去就想打醒這個利欲熏心的兒子。
她有自己的驕傲,孩子可以懦弱無能,但不能德行出問題。
可沒想到她最不能容忍的情況出現了。
于是拋棄所有的克制,直接爆發出。
使勁兒的朝他身上用力的打,盡情的發泄。
手腳并用,捶打抓掐跟個撒潑瘋婆子似的,突發其來,讓他們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