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比較順利的緣故,好心的賞了她們一頓飯吃。
這回那簡直是丁點都不剩,比添了的都干凈。
回去的路上福寶通過天色的觀察,確定時間是申時,大概下午四點。
門口跪著的那位姑娘,這才準許起身回房。
等看守的人離開后,連忙上去攙扶,她卻一把甩開了那名叫彎兒的手,估摸是記仇被指認的事吧。
也挺正常的,自私為己是本性,遷怒怨恨也是常態。
誰對誰錯,也要看站在什么立場上。
若關系沒那么鐵,你想別人跟你共患難,也純屬做白日夢。
理智上是這樣,可從情感上來講,還是下意識的會想遠離這種人。
洗了個澡,換身干凈衣服,這身外衣讓福寶很惡心,就是為了脫方便才設計的,真是有才,不佩服都不行。
好在不是輕紗透布,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這個處境也沒挑剔的余地,就這么著吧,算是提醒著自己不要沖動,小心為上的好。
交談聲都沒有了,靜悄悄的窩在床榻上,想想雜七雜八的事情,也就累的睡著了。
房門隨時都會被人悄悄推開,查看她們的情況,最重要是看看有沒有少人。
沒人察覺到,都輪到這里了,還能有什么危險,安心的睡覺,留著精力面對明天的日子。
很快又退出去,神不知鬼不覺。
在看似寬松的境況下,實則處處被監視,就等著那些不甘心留在這的姑娘落網。
屋子里黑了下來,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很安靜,人的感知似乎也在這黑暗中變的靈敏起來。
由于次數太過頻繁,還是讓醒來的福寶給發現,假裝睡著等人離開。
望著漆黑的房頂,在想些什么。
由于白天睡過,所以醒的很早,發現這些后,她的心情就不好了。
沒想到勘察居然這么嚴,連晚上睡覺都不放過,還有能逃出去的機會嗎?
想著想著,也不知過去了多久,門突然被用力推開,福寶立馬閉上眼睛,裝作一副剛睡醒的朦朧樣兒。
跟隨者其余人一個頻率,開始動起來。
看到桌上擺有早飯,也算是難得高興的一件事情,現在就只剩下這么點志氣了,說來也有些好笑。
還是那些內容,要她們反復練習,今日看守的是老鴇身邊的丫鬟金花。
福寶忍不住惡毒的想,一大把年紀,白天忙著訓教她們,晚上又要做生意,可算是累倒了。
要是一病不起就好了,沒準還能趁亂逃出去。
今日的福寶變得有些積極,完成度也算高的,跟之前比挨的鞭子少了很多。
當一次抬頭時,忽然看到了二樓欄桿處的挽柳,就那么淡淡的看著,讓她感覺到了羞辱。
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這些還在掙扎的姑娘嗎?
像是一座虛無的城池,里面的人笑話著外面的人,外面的人看不起里面的人。
沉淪之前的掙扎毫無用處嗎,福寶想應該不是。
哪怕到最后一秒,她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