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透過窗簾的一角射入室內,床上的人兒翻了個身,用手擋著那絲光亮,皺眉睜開迷朦的雙眼,腦海頓了兩秒,隨即,渾身的所有細胞無不在叫囂著酸痛。
這幾天福寶等人盡力配合,達到了很好的效果,于是老鴇決定加大訓練力度,將眾人累得不輕。
將那些姿態動作反反復復的練了好幾千遍,誰受得了啊。
別說是她們,就連老鴇等人也夠嗆,難得今日沒人來喊,睡了個好覺。
福寶起來后,活動一下酸痛的四肢,舒展舒展經絡。
陸續將眾人都給喊起來,提前準備下總沒壞處。
前來喊人的銀花,看到她們已經自覺地起來洗漱完畢,很滿意的點點頭。
‘表現的不錯,以后繼續保持,都跟我去前廳吃飯吧。’
按照教授的禮儀,統一行了個禮,‘是’。
跟在她后面來到餐廳,沒見到老鴇,福寶覺得太開心了。
將分配好的食物,都吃了個干凈,又開始苦逼的一天。
依舊重復那些,走路,行禮,端茶,勸酒等動作,毫無新意,福寶都忍不住懷疑那些人除了陪客,就只會這些簡單無用的東西。
很是低俗,還不能敷衍,被逼著一次又一次認真的完成。
有時候無聊的走神,很快就被鞭子抽醒,這被打習慣了以后,也不覺得有那么痛了。
但也不想挨打,只能盡量少犯錯。
很快就到了時間,她們被帶回房間,而一樓的銅鑼聲響起,再次到了開飯的時間。
兩撥人除了與挽柳接觸過以往,其余人見都沒見過。
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像個被囚禁的傀儡,被操縱著生活。
二樓的姑娘一次下來,圍城幾桌,邊吃邊聊,笑的非常開心。
一個姑娘見旁邊幾位都在說話,自己有些插不上嘴,突然靈機一動,開口道。
‘你們接待的那些客人算什么,前幾天我遇到一個衙門來的官差,他帶著一幫人來這兒找小姑娘,還比劃著這么高呢。’
她們接待的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人,官差在眾人眼中算是正面人物,來找幼童這一行為足夠吸引大家的關注。
嘴里邊說,手上也跟著比劃,更加直觀。
說的信誓旦旦,大家都停下來看向這邊,紛紛詢問花扶。
正巧翠花從里面走出來,看到大家都不吃完圍在一起,就上前詢問。
對于能賺錢的姑娘,她的包容心還是很強的,態度也算不上差。
花扶聽到媽媽問起,也當是個笑話說出來。
不料媽媽臉色一變,詢問具體的時間。
聽完后心里有了些不好的猜想,顧不上吃飯就回房了。
眾人還覺得有些奇怪,轉而又繼續討論著,平常日子過得也挺無聊的,這些八卦都很感興趣,腦洞大開想到了無數的可能,唯獨差點找上門這一條沒想到。
畢竟開店至今,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
誰家里會那么有毅力的去找一個失蹤的女娃,剩下的人也要生活,哭一哭,病倒幾天,日子還是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