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慢慢地透過云霞,露出了早已漲得通紅的臉龐,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張望著大地。
福寶睡醒撐了個懶腰,起來穿衣束發,下午還有女紅課,可不能第一次就遲了。
芊月特地來敲門,兩人都選了這門技藝,正好可以湊一塊兒。
也沒浪費時間,弄好后立馬出發,也能找地方,敲門便進去。
可能是來的比較早,里面只有兩個六等的姑娘,找完招呼就坐在空位上,觀察起來。
也沒過去多久,就有人推門走進來。
清麗中帶著妖艷,美目一轉,露出風情的光芒。
“今日有新人來,非常歡迎······。”
福寶也沒心思去聽她講些什么,只是覺得她很眼熟,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
絞盡腦汁的努力回想,還是沒想到。
這時芊月觸碰福寶的手臂,提示她開口說話。
“啊~。”
發出了小聲的驚呼,瞪大雙目看著她。
“是你!!!。”
神情非常驚訝,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還是這樣一種身份。
這樣的舉動對她們來說,有些失禮,旁邊的人悄悄地拉了她的衣角,示意她收斂點。
可這時哪里顧得上,心里滿是震驚。
“沒錯,是我。”
眼里帶著洋洋得意,沒想到有一天她這個有錢人小姐,會落到她手上,果然是風水輪流轉,開心極了。
旁邊的三人看著她們打著啞謎,有些聽不明白,但也有人看出來她們像是故交,久別相見的氛圍咋有些怪異呢?
“巧姐跟愿璃認識啊?”
芊月見兩人沒開口,就出聲問,帶著些疑惑和高興。
熟人自然會更好相處,她也希望是這樣。
這句話問出了幾人的心聲,好奇和八卦的意思都有。
“談不上認識,只見過一面罷了。”
著實怔了一下,但還是淡淡的說出了這句。
這位巧容姑娘正是茶樓表演被轟下臺的那人,也是那位賣身葬爺的姑娘。
不得不感嘆,緣分這個東西,還真是非常奇妙,又在這種場合遇見。
記憶中她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也不知是福是禍。
巧容聽到這話,不禁莞爾一笑。
“愿璃,呵~,我可一直都記得你。”
這番話說的有咬牙切齒的意味,看來她記恨上了自己當初沒同意旭明買下她的舉動,有些莫名其妙。
福寶不想去搭理,不再繼續接話。
當年那個青澀帶這些小心機的姑娘,如今濃妝艷抹,妖嬈嫵媚,顯得整個人風塵味十足,不得不說變化還真大,難怪沒有一眼認出來。
但她絲毫不后悔當初的舉動,又不是真的活不下去,說到底還是私欲作祟,怪不得他人,即使記恨她也沒折。
就算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同樣也會那么做,總不能帶回去禍害自家四哥吧。
她留在這兒也挺不錯的,很適合這種想用自身來換取富貴的心機女。
這里可是很多達官貴人常來之地,她也可以好好發揮,爭取被人贖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眨眼的時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