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寶腦海里面閃現不少的想法,但面上還是端著高冷的樣子。
話題到這兒也算是終止了,芊月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兒,默默相看了幾眼,都沒出聲兒。
于是便直接進入到授課環節,開始講刺繡手工的種類用處等,眼神卻一直盯著福寶。
這種那個行為真是非常討厭,若早知道是她教,就不選這門技藝了。
話說福寶也不是很喜歡女工里的刺繡,太費事兒,她也沒那個耐心,要不然當初鄭氏教她的時候也不會暗度陳倉,偷懶耍滑了。
但凡是也要有比較,只是從中選出了個相對合適點的,再加上當初葉姐教授的時候很靈活,就沒那么反感。
現在想想真是失策,也不知道她會刷什么花樣,只能見招拆招了。
盯著一張認真的臉,心思卻神游回家了。
“愿璃,你來說說我剛才講了哪幾種刺繡針法。”
突然地一聲問答,將福寶給拽回來,可處于這種身份下,目前也沒很好的辦法去反抗,就看向芊月她們,想得到提示。
但眼睛一直盯著福報的巧容怎么會沒看到她的小動作,得意的笑著開口。
“不要到處看,回答我的問題,還是說你根本就沒認真聽?”
這種情況下,求救這條路也行不通,福寶只能靠自己。
及得奶奶之前你也說過,到底是什么呢?
她正在努力的回想,突然一個機靈,想到了一點。
“有直繡,平針,套針······,后面的記不清了。”
心想總不能你說一句,我們就得都記下來,這樣也算是證實過她有聽。
也沒什么不好意思,坦蕩的看著她。
但這巧容的心眼本就小,這會抓到了把柄,可不得發作一番,是不是理由充分又有多大關系,只要她想,就可以憑目前的身份和等級碾壓福寶。
“你這簡單的一句話都記不下來,足以說明我的話你沒有認真聽,既然坐著聽不進去,那以后你都站著好了。”
這每天都要好幾個時辰由她授課,站著的話豈不很累,福寶當然不想照做。
面對巧容的故意針對,福寶只能跟她理論。
“這位巧姐,愿璃只是沒記全罷了,哪里談得上沒聽,這由頭未免過于牽強,很不公平,讓人心里不服。”
這話聽得大家紛紛點頭,非常贊同,覺得她未免有些苛刻。
巧容卻天真的看著福寶,猖狂的笑了。
“公平?”
“想來你們是還沒弄懂,在這個地方是靠等級說話,我身為四等姑娘,哪怕沒理由想教訓你一個七等,還有誰會阻止不成,即使你真的有聽,但我說沒有那就沒有,若是你想反抗,我立即稟告珍媽媽,好好教教你規矩。”
來這里這么久,絕大多數時候都順風順水,頭回見這么囂張,針對的這么明顯的舉動。
還真給這群底層的姑娘上了一課,并不是所有的高品級姑娘都如柔姐那般和善,此刻紛紛被打擊到,沉默的低下頭,認清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