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級所帶來的橫溝原來不只是飯食的差別,高品級的姑娘能隨意欺辱她們,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是這般弱小。
第一次安于現狀的她們,涌起了想往上爬的**,是那么的強烈炙熱。
只為了能更少低頭,獲得好的待遇和地位。
若珍媽媽一旦知道此事,不用多說,自然會更相信四等價值更高的巧容,自己也討不了便宜,那就先忍一時,再做打算。
“巧姐說的話,愿璃自然不敢不聽,但公道自在人心,孰是孰非都看得明白。”
說完福寶很平靜的站到后面去,淡定從容一點都不像是被罰,反而更像是散步活動,看不出狼狽害怕的樣。
讓巧容看了很不爽,但為了不耽誤時間,只能繼續講授。
心想看時間久了愿璃這丫頭片子,還能嘴硬到是么時候,瞥了她一眼,繼續講。
別說到后面來也不全然沒有好處,至少可以不用面對她那么近,讓人倒胃口。
但為了防止她繼續找茬兒,福寶也不敢再走神兒,認真的聽著,有用的知識干嘛跟教授的人過不去。
后面巧容又提了幾個問題,都被福寶一字不漏的解答,給化解過去。
仔細觀察發現,她也沒有那么的權利,要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做這個。
按照花室的作息規則來看,夜里待客白日就該睡覺,修養身息,而她能到這兒來就說明沒那么有價值,待遇上也沒想象中好。
畢竟她的上頭還有三個等級的姑娘,總共有十幾人,很多好處待遇也落不到她身上,只能從我們這些初來乍到末等炫耀說大話了。
不知不覺又走神了,被巧容再次給抓到。
“愿璃,我剛才說的是什么?”
這回徹底蒙住,沒有開口。
想著要謹慎,還是松懈給忘了,這毛病多年養成,還真不是一時半會改的過來的。
但潛意識跟多的是一種沒將她看在眼里,帶著不屑的意味,才會這么高傲。
可現在已經來不及反省自己,看她要怎么做。
“你不是挺能狡辯的嗎?怎么,一會兒就啞巴了。”
從頭到尾巧容的故意針對,大家都看在眼里,但這個時候沒人想惹禍上身,就算之前關系再好,危險面前都不想把自己搭進去。
只是擔憂的看著愿璃,示意她低頭道歉,胳膊拎不過大腿,倔強下去對她沒有好處。
這個道理若是平時福寶自然懂,可這個時候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自然不會冷靜處事。
“你不就等這一刻嗎?省的你太累,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送到你面前,還不高興啊。”
這種無所謂的**樣,徹底激怒了巧容,直接拿起上面懸掛的戒尺,走下來。
“說的沒錯,我很開心呢,就是不知道你等會兒是你的手硬還是我的戒尺硬。”
走到福寶面前,直接拽出她的手攤平,狠狠地敲打下氣。
那一刻她的眼淚都快飚出來了,打得這么狠,使用上最大的力氣,是該有多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