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這樣的眼神……
好像要殺了自己一樣……
“看著別人變得不幸,讓你很爽?”榆夏拉開陸言術的座椅,慢慢向前幾步逼近她。
“沒……沒有……沒……我……”張雅已經被嚇得語無倫次,話語聲也帶上了顫音。
“沒有啊……”榆夏將手指掰得咔咔響。
所有人仿佛跟著這句話捏緊了心。
張雅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呵…那就沒有吧。”榆夏退后幾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拿起桌上的筆,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
隨著這低氣壓的散開,全班的人好像都松了一口氣。
離開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冰冷視線,張雅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林克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一手撐著身后的課桌。
媽呀…嚇死人了……
這聲夏爺……是真沒白叫啊……
付亮咽了咽口水,忐忑著問榆夏:“夏…那個夏…夏爺,咱…咱們等會去吃什么啊……啊!不不不,是您想去吃什么啊?”
榆夏還真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烤串兒?”
“行!必須行!”林克重重的敲了下桌子,結果敲完后才后知后覺的發現,他敲的是榆夏的桌子。
這下他差點兒沒把魂兒都給嚇出來。
“夏爺!我錯了,我給您的桌子道歉,您可千萬別打我!我還年輕啊,我不想那么早就去見我的祖宗們……”他要哭要哭的樣子搞得榆夏是哭笑不得。
“行了你,我沒那么嚇人。對了,等會你們倆誰幫我去小賣部買瓶快樂肥宅水唄,我給你們錢……”
榆夏的話都還沒說完呢,付亮就直搖頭擺手表示絕對不行。
“不行?”榆夏問道。
“怎么可能不行!您可是我們的夏爺啊,只不過夏爺,買水就買水,怎么還提給錢的事呢?這多傷感情。您放心,等下節課一下,我和林克馬上就去,速度絕對超乎您想象!”付亮這認真的程度,讓榆夏深深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有錯了。
想來也對,他們這也算是朋友了,提錢什么的確實不好。
“那好吧。”榆夏點點頭。
他們這一番交流倒是忘了,地上還坐著一個被嚇壞的人。
張雅冷汗直冒,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來。
手臂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凳子,弄出了一聲聲響。
這一聲讓榆夏反應過來,這兒還有個人呢。
“你還有事?”趕人的語氣非常明顯。
“沒事!”張雅哪還經得住這樣,她也顧不上其他了,飛快地起身就往前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付亮和林克看的那叫一個驚嘆吶。
以前怎么就沒有發現榆夏居然是一個可以跟術哥比氣場的人呢???
怪他們眼拙。
現在的課是音樂課,音樂老師發現這節課學生們好像沒以前上課激情那么高了呀。
她哪里想得到剛才這個班上經歷了一場“血雨腥風”。
跟付亮說的一樣,音樂課一下,他跟林克就像是火箭一樣,‘嗖’的就竄了出去,沒到一兩分鐘又‘嗖’的回來了。
榆夏十分滿足地喝著肥宅水。
其實她剛剛那么生氣,主要還是因為她以前的經歷。
因為父母早早的因為一場車禍意外身亡,導致她從小都是寄宿在姑姑家中。
很多人嘲諷她是沒爸媽的孩子,說她就是她姑姑家里的一個拖油瓶,是他們家的寄生蟲。
她還那么小的時候,身邊的人一個都不愿意陪她玩,姑姑一家也就是把她當做一個被迫接受的責任而已。
她不敢哭不敢鬧,因為她知道沒有人會來安慰她。
那時候榆夏很不服氣,這并不是她能決定的事情,為什么所有人都要將矛頭指向她,她到底做錯了什么?
后來她明白了,人性就是如此,他們不愿看見你好,他們看見你的不幸與他們的幸福相對比,他們就很開心。
這樣的人,
真的可笑,
又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