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拿了個待定,便回到了云染身邊。
云染看了下連翹的答卷,雖然這妮子答得很一般,只是將之前惡補的醫學知識生搬硬套,但是好歹病沒看錯,也算不錯。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考試接近尾聲,沒想到云染前面僅剩的幾個人中,有一個就是聶禹,聶禹的母親之前患了病,他選擇醫學系也是為了給他母親治病,所以對于醫學知識比旁人要接觸的早些。
聶禹的抽簽太靠后了,所以能選擇的病人已經不多,他上臺之前對每個病人都想了下,上臺之后,決定選擇一位被病毒感染的病人。
他母親的病,跟病毒有關,所以他研究病毒也比較多。
還算是有把握的填寫了答卷,將答卷呈上,聶禹就在臺上安靜的等待結果。
云染看到了聶禹的答卷,眼前一亮,她沒想到聶禹的天賦竟然如此不錯,雖然是因為他母親的病,所以提前學過一些,但是如果沒有天賦的話,再怎么學,也不會有這般成績。
這個病人曾經去過一個不知名的墓地,因為當時天色已晚,有沒有別的地方能讓他選擇,只能被迫在墓地留宿,結果第二天醒來回到家之后,發現自己的腿竟然變得烏黑,他嚇得趕緊去了醫院。
但是醫院問診之后,發現他們并沒有辦法診治,只能轉而求助研究院,研究院迅速將病人轉來過來,并診治,發現沒有辦法將病人腿上的烏黑除盡,經過多次治療,仍留下了一小塊烏黑。
雖然暫時沒有威脅到病人的生命,但總歸是個隱患,所以研究院將這個病人放在了此次現場診治的病患中,想要看看會不會有什么新的發現。
而聶禹的答案,讓他們茅塞頓開,之前他們一直沒有對墓地過多重視,而聶禹的答卷上,則明確表示,或許那塊墓地并不是普通人的,很可能是古墓,若是古墓,那么必然做了防止盜墓賊的手段,這個病人的病毒,大概率是古人制作的毒藥之類的,經過這么多年的變化,以及某些物質的融合導致的。
余院士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院長說的對,后生可畏,他們之前太過拘泥于老思想,認為學醫這件事,還是要有一定的年紀閱歷才好,如今,他們是該改改了,研究院,也該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余院士等人給了聶禹的通行證,聶禹下了臺之后,另一名女子上了臺。
“女神,那個人在喊你。”連翹拉了拉云染的衣袖,將云染的思緒拉了回來。
云染剛想問連翹怎么了,就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臺上的女子再次開口。
“怎么,你怕了?”
“嗯?你剛剛說什么了?”
云染此話一出,莫名的讓人覺得她是無視了臺上的那名女子,氣得臺上的女子臉色發白,很不好看。
“我是林芳菲,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人考試了,我想大家也都餓了,累了,不如咱們一起考,順便打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