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菲在征得余院士和病患的同意之后,開始為病患進行診治。
她一邊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父親告訴她的下針方法,一邊又有些擔心自己會失敗,到時候她就必輸無疑了,不,她絕對不能輸!
云染隨手從臺下拿了把椅子,帶到臺上,直接坐在了白清黎旁邊,面色平靜,對于林芳菲臨時要求現場治療,沒有絲毫的不滿或是擔憂,反而像是看戲一般,悠悠哉哉。
“白清黎,你說她能治好嗎?”云染閑得無聊,已經開始和白清黎搭起話來了。
白清黎瞧著云染,不知為何覺得很是親切,莞爾一笑,“林芳菲不知從哪里得來的法子,但是從她的神色看,她并無萬全的把握。”
林芳菲是林院士的女兒,他自然是見過的,平日里也聽過一些傳聞,她仗著自己的父親是高級院士,向來不把一些人放在眼里,而她本身的實力,也不過爾爾,這次的答卷,事有蹊蹺。
“隨她去吧,反正她輸定了。”
聽著云染實打實的語氣,白清黎對她愈發的好奇,一個能將自己的病因找出來的天才少女,他,很期待。
林芳菲小心翼翼的一次次下針,汗水從額頭冒出,緩緩滴下,她的手每次下針都會輕微顫抖,足以顯示她的不自信還有緊張。
待她落下最后一針,總算是順利治療完了。
“呼。”深深呼出了一口氣,林芳菲擦了擦臉上的汗,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得意之色,自從知道要現場診治病人,打云染的臉時,她就早有準備,一直用研究院的實驗體進行試驗,將這套針練了好幾天,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余院士上臺,為病人診脈,以確認林芳菲的治療是否見效,當然,為了公平公正,不只是他,其他的評委都會一一上臺確認,確保萬無一失。
在親自為病人診脈之后,余院士已有了答案,林芳菲下針雖然并不算熟練,但總歸沒有出差錯,對于病人的病情也起到了一定緩解作用。
林芳菲早就勝券在握,她父親可是根據研究院給出的方案,不停琢磨之后,才將這套似是而非的針法交給她的,既不會讓研究院的人起疑,又能有一定的效果,達到他們的目的。
等各位評委都看過之后,集體商量,給出了結果。
“林芳菲的治療,確認有效。”
結果出來,眾人神色各異,與林芳菲交好的,自然是高興不已,可崇拜云染的,則是滿布愁云。
“看來,這場賭約已經有了結果。”林芳菲驕傲的走到了云染面前,依然掩飾不住心中的得意,笑得十分囂張。
余院士對于云染之前給出的答卷,生出了惜才之心,不想云染因為一個賭約,而錯失這么好的機會。
“林芳菲,你雖然對病人治療有效,但是對于難度而言,云染更勝一籌,你們就算平局吧。”
平局,既能保住云染,又給了林院士面子,這是余院士這個一心沉浸研究的人能想出的最好辦法了。
“余院士,你這話,未免有失公正。”從觀看臺的最后面,一位中年男子站了起來,走向了余院士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