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院士?”余院士驚訝的看著林樺,他沒想到林樺竟然會出現在這里。
林樺朝余院士打了聲招呼,“余院士別見怪,芳菲第一次參加現場診治,我這個做父親的,自然是要來看看的。”
其實林樺就是擔心會出什么意外,導致這次的事情不能成功,之前林芳菲的表現都很好,治療的時候也沒有出錯,他本來以為結局已定,不會再有意外,卻沒想到這余院士竟然會幫云染,他這才不得不現身。
“林院士說笑了。”雖然余院士是高級院士中的第一人,但林樺怎么說也是和他同級的,余院士知道,這回事情不妙了。
“剛才余院士好像是說他們打平了?”林樺走到臺中間,給了林芳菲一個放心的眼神,“作為研究院的高級院士,林某可否發表下個人的看法。”
“林院士請講。”
“芳菲現場的答卷,在場所有人都看過,而她給病人治療,效果也是經過各位評委確認過的,而云染,不過是隨便異想天開的寫了幾句話,根本無法得到證實,余院長說她們打平,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林樺的這段話讓余院士也不知道怎么反駁,確實,林芳菲的現場診治結果有目共睹,但是云染的診斷卻無法立馬得到證實,如果真按這么算的話,云染確實是輸了。
至于其他的觀眾,也都將林樺的話聽見了心里,也開始打起了鼓,心思各異。
“林院士說的沒錯,云染就是輸了!”林芳菲交好的同學開始起哄了。
“誰說大佬輸了,你怎么就知道大佬寫的不是真的呢?!”
“考試是現場診治,現在芳菲的治療效果都得到確認了,而云染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什么都沒有,誰知道是真是假!”
“白清黎之前連病因都找不出來,大佬能找出研究院都找不出的病因,怎么就不算贏了!”
“空口無憑,凡事要講究事實,現在事實就是林芳菲贏了!”
“你胡說!是大佬贏了!”
兩方學生爭論不休,禮堂剎那間變得鬧哄哄的,看得老師們生怕他們一言不合打起來,丟了帝都大學的臉面。
云染沒有理會臺下的爭吵,也沒有急著為自己辯解,而是手撐著下巴,看著這場為自己設下的大戲,滿臉笑意,覺得甚是有趣。
沒想到林樺這個高級院士,會為了讓一個學生輸掉賭約而屈尊降貴,來學校禮堂當個觀眾,甚至親自下場,只為了讓自己輸掉賭約,看來林家也是下血本了。
沒錯,云染一早就知道林芳菲是林家人,對于自己的敵人,她向來不會輕視,寧愿用牛刀去殺雞,也決不給雞反抗的機會。
余院士不知怎么反駁,但是又不希望云染失去這次機會,一時之間,倒是相顧無言。
正當林樺和林芳菲覺得云染輸定了的時候,局面再次發生反轉。
“巧了,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能現場診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