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想著怎么幫云染的余院士,被云染這句話嚇了一跳,這孩子怎么盡胡說,就是她有著極好的天賦,但為病人治療可不是小事,林芳菲畢竟是林院士的女兒,從小就學習醫術,作為研究院的子弟,有資格在特殊情況下為病人治療。
這次雖然說是現場診治,但是大都主要以答卷為主,除了林芳菲,沒有人選擇現場治療病患,畢竟稍不小心,說不定就會治病人不成,反而加速了病人病情的惡化,這樣一來,他們的前途便算是毀了。
林樺知道云染是云家人,也知道云染的母親同樣是研究院院士,雖然只是中級院士,但她還有一個身份,前研究院院長葉文輝的外孫女,依然有資格在特殊情況下,為病人治療,只要病人同意既可。
云染知道余院士的擔憂,朝著余院士微微俯身,以示敬意,“余院長放心,我是葉文輝的外孫女,自然也是有資格為病人診治的。”
葉文輝?前院長?
余院士瞬間了然,難怪,云染小小年紀在醫術上便有此造詣,若她是葉文輝的外孫女,那便可以說得通了。
“既然如此,只要病人同意,你就能開始為他治療了。”
“我同意。”
白清黎不等云染詢問,直接回答了余院士,此時的林樺看著胸有成竹的云染,心下有些打鼓,“清黎,她就算是葉文輝的外孫女,但畢竟年幼,你還是不要拿自己冒險得好。”
“林院士,最壞的結果,不過是繼續如現在這般站不起來,沒關系的。”
白清黎婉拒了林樺的好意,他看著云染的眼睛,他愿意相信她。
云染回以一笑,“既然病人已經同意了,那么我們便開始吧。”踱步走向白清黎,卻被林樺擋在了前面。
“云染,白清黎可是白院長的兒子,若是他出了什么意外,就算你是葉文輝的外孫女,云家的掌上明珠,此事也不會善了!”
林樺在威脅恐嚇云染,想以此讓云染打消了為白清黎診治的念頭,乖乖認輸,只可惜,云染是誰,且不論她身為女帝的驕傲,單單就是身為云家人這一點,就容不得他人威脅。
“林院士,你三番四次的阻攔我,是不想我為白清黎診治,贏了賭約,還是,不希望白清黎重新站起來呀?”
這話說的實在有些誅心,林樺當場啞口無言,他若是再阻攔下去,怕真會讓人以為他是不希望白清黎的腿被治好。
“云染,明明是你為了贏,不擇手段,不準污蔑我父親!”林芳菲站在一旁看不過去,開始幫林樺解釋。
“嘖嘖,瞧瞧你們這一唱一和的,父女情深?怎么著,是覺得我云染沒人護著嗎?”云染戲謔的看著林家父女,轉過身朝著臺下望去,“外公,你再不出來,你寶貝孫女就要被人欺負了。”
“我看誰敢!”
葉文輝,竟然也來到了禮堂!
他旁邊還站著一位中年男子,同樣默默注視著臺上剛剛發生的一切。
“葉老先生?”余院士和林院士不約而同的看向臺下,待看到葉文輝身旁的人時,更是驚訝不已,“白院長?!”
白院長扶著葉文輝一起走到了臺上,對余院士和林院士回以一禮,然后將目光落在了云染,和云染身后的白清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