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染和白清黎站在臺上,準備現場治療,其他人則是各歸各位,眾目睽睽之下,也沒有人敢再做什么手腳,只能各懷心思的看著云染為白清黎進行治療。
好在云染心理素質夠好,畢竟前世身為女帝,什么場面沒見過,如今這種,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她再次察看白清黎的雙腿,確定之前的判斷無誤之后,走到了學校準備的醫療器械區域,看著琳瑯滿目的器材,云染還有點眼花繚亂,定了下神,直接拿起了放在最邊上的金針。
金針,相較于銀針,鋼針,施針難度呈幾何時增長。
一般普通的古醫常用鋼針,硬度強,難度小,只不過治療效果會打折扣,稍微有經驗一些的古醫,則會選擇軟硬適中的銀針,既能保證治療效果,又不會難以下針。
唯獨這金針,選擇的人,少之又少,使用的人,慎之又慎,因為金針過軟,稍不小心,就容易斷裂在體內,別說治療了,說不定會出事故,但是這金針的效果卻是最好的,可以深達肌理,將效用發揮至最大。
內行的人,見云染選擇金針,都是眉頭一緊,覺著云染雖有能力,但是過于自負,看來今天的考試,已成定局。
林樺和林芳菲自然也是這么想,掩蓋不住的笑意,就等著看云染出丑。
余院士瞧了一眼葉老和白院長,見兩人并未露出什么擔憂或者不滿,反而目不轉睛的看著臺上,他便也沒有說什么。
按照之前給的治療方案,云染首先要做的,便是將白清黎體內的玄術破解,打破屏障,再加以施針,方可治愈。
當然,一次施針是不夠的,畢竟白清黎腿上的毒素已久,需要多次施針,方可全部清除。
不過若是云染愿意,在施針時,用玄氣指引,游走于白清黎的雙腿,將毒素逼到一處,再一次性拔除,也是可以的。
但是這樣一來,未免顯得太過不可思議,容易被有心之人所利用,說不得還會有麻煩,雖然她不怕麻煩,可處理起來也是挺累人的,主要是心累,所以還是老老實實慢慢來吧。
在云染準備期間,白清黎在老師們的幫助下,躺在了醫療床上,褲腿被卷起,一番動作下來,白皙的臉上倒是有了些許的紅暈,只不過有點累了。
走到床前,看了看白清黎,“準備好了?”
白清黎看著云染那白凈無暇的臉,耳朵微微有點紅,顧不上說話,只是輕輕點頭。
“累了就休息會。”
平淡無常的語氣,卻充分顯示了云染的自信,也給白清黎帶來了更多的希望,他緩緩的閉上雙眼,放松自己,作為醫者,他知道該如何做,才能幫到云染,更好的為自己治療。
拿著金針的云染,氣息與平常完全不同,嚴謹是她唯一的代名詞。
因為必須要打破屏障,但是自己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一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引起恐慌,所以云染決定將打破屏障和施針治療結合在一起。
將玄氣包裹于金針之上,在萬眾期待中,第一針,緩緩刺入。
順利下好第一針之后,葉老和其他關心著云染的人,總算是松了口氣,第一針的順利下針,足以說明云染確實可以用金針為病人治療,只要接下來云染沉住氣,便不會出意外。
云染此時根本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因為她完全沉浸在了治療之中,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一點點的實施在白清黎的腿上,一針一針,毫不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