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情深義重,可太后娘娘的話也不無道理,國無君則亂家無主則亡,為我大晟百年基業著想也請早立明主,以安天下。”這是其他官員在為成王敲邊鼓。
成王假模假樣的開始第二次推辭,“陳大人莫要這樣說母后,母后的一番苦心全是為了我李家。本王自知才疏學淺不及皇兄半分,自是不敢高攀那位置。”
他抬頭與太后身邊的封敏博對了一個眼神,封敏博皺眉對著陳循道:“陳大人此言實在誅心,我姑母在先帝時被冊封為皇后兢兢業業打理后宮,皇上繼位后,我姑母規范后宮,輔導皇上,從來沒有二心。況且此前也有太后垂簾聽政的前例,我姑母在此刻提出一個建議又有什么錯呢。”
“是啊,陳大人過于苛刻了。”
“微臣就贊同太后娘娘的話,也并不是一下就讓成王繼位,若是能找到皇子也可再議嘛。”孩子失蹤那么久再找回來誰認啊,你怎么證明你自己是皇子呢,況且當權的人也不會允許的不是。
太后終于緩過來勁兒,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嘰里呱啦說了一堆,她身邊的那宮女給她翻譯道:“這江山是李家的江山,你陳循不過是替李家看守的仆人罷了,也敢對主子的事情置喙。哀家與諸位大臣都同意剛才的決定,你陳循,沒有權利反對。”
陳循抱著尚方寶劍閉上眼睛,怎么會有這么愚蠢的......唉,算了,有點兒大不敬了。
陳循不說話了,氣氛驟然松快了許多,成王暗中拉攏的一些朝臣又開始諫言讓成王監國。
“太后娘娘說,成王你就不要推辭了,你是如今皇上唯一的血親,至親的手足,你是最有資格接替這皇位的。”
成王婉拒了又婉拒,還是沒有推辭過,他一副為難的樣子,朝著太后磕了三個頭,“非是兒臣貪圖權勢,兒臣只是不想母后為難,不想祖宗基業就此旁落,兒臣就舔著臉應下這差事,也好告慰皇兄的在天之靈。”
“真感動啊,朕還沒死呢朕的母后和弟弟就忙不迭的要幫朕分擔起肩上的擔子了,實在是令朕大為驚嘆呢。”
大廳外突然響起李其琛的聲音,眾人聞聲望去,就見李其琛長身玉立的站在庭院當中滿面笑容的看著他們,他拿著一把折扇,放在手心中一敲一敲的,就像是敲在人心中一樣。
成王看到李其琛的瞬間瞳孔像針縮一般,他滿臉的不可置信,李其琛他不是已經被自己押在水牢當中了嗎?!
李德海站在李其琛身后笑瞇瞇的看著眾人,“諸位大人怎么都愣神了呢,見到皇上連禮都忘啦?”
李德海那尖利的嗓音刺進眾人的耳朵中,呼啦啦的人跪了一地。
“皇上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