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座別墅大門六七米左右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簇擁的美人蕉,傳聞,那是這座別墅最初的主人栽種的,為了討得他太太的歡心。
“今年夏天又到了,院子里父親栽種的美人蕉都還開得如初燦爛啊。”一個約么二十五六歲的女人帶著一個孩子坐在窗邊看著院中的美人蕉。
這時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往外面看了一眼,“可是父親栽種的美人蕉,母親自始至終都沒看一眼……”
成安合上報紙站起身,“倒是三叔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前兩天我撞見他咳血的時候,他還在刻意遮掩。”
那個孩子鉆進姜思齊的懷里,看著兩個面色凝重的大人不敢說話。
“嗯,聽從叔說,三叔自從帶我們隱居后,每天幾乎不間斷地咳嗽……”姜思齊抱緊懷里的孩子,“哥,你說在那邊,母親原諒父親了嗎?”
成安沒說話,因為他知道,不管是他還是任何人都沒資格對姜嬌和成銘齊之間的事情盲目猜測。
如果姜嬌沒有原諒成銘齊,或許今年的美人蕉也不會開的那么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