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娜看了看幾人,美麗的身影在幾人面前晃了晃,誰被美娜看上一眼,都不自覺的向后退一步,生怕挑上自己,讓自己第二個進入銅鈴陣:“有沒有人,自告奮勇主動挑戰的呀?”
青林,謝婉,丹萍連忙后退了數步,胡月不是不想退,但是不能一個都不留下,怎么也要有一個人要挑戰,早晚要挑戰,還不如讓暴風雨來得更早一些,美娜看了看胡月:“胡月那就你來吧,你給大家做個示范。”
胡月看到青林,謝婉,丹萍都不愿意第二個走銅鈴陣,沒辦法胡月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好的,美娜姐姐我來吧。”
胡月站在銅鈴陣前,密密麻麻的銅鈴讓胡月眼花繚亂,看著眼前的一個個銅鈴,就像是一個個在嘲笑自己的臉,小銅鈴并不大,看上去還有些好看,小巧玲瓏的,全身金黃,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每一個銅鈴上方都有一根白色絲線系在上面,絲線很細很白,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來,就好像所有的銅鈴都憑空懸浮一樣。
胡月深吸一口氣,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沒有崩掛之處,這才一個側身進入銅鈴陣,迎面就看到兩只銅鈴并排著擋住自己眼前的去路。
胡月并沒有直接側身通過,而是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才發現看似并排的兩只銅鈴只是一個假象,他們一前一后相隔不是很遠,要是直著側身穿過去,也是可以通過的,但是風險顯然大了些,但是你只要在往右側走上一小步,就會看出兩個銅鈴之間的空擋。
看到這里胡月向右邁了一小步,在斜側身很輕松的就穿過了去了,美娜在一旁看著,臉上帶著微笑點了點頭,胡月接著向前走,越往里面走銅鈴的密度越大,高低起落也更加的懸殊,有的在頭上,有的在腳下,胡月有的時候需要大彎腰哈背,有時候空隙太小,銅鈴在鼻子尖上輕輕地擦過,真的是險象環生。
還沒走出幾米,胡月的身上已經見汗了,這種全身心高度集中下,呼吸都變得緩慢了起來,每通過一個銅鈴,胡月都要在腦子中先行走過十余遍,排除最不可取的幾種,然后再優中選優邁出艱難的一步。
每一步都走的驚心動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胡月走到十五米的時候,胡月碰到了進入銅鈴陣最艱難的選擇,在有限的寬度上銅鈴的密度又加大了,不管胡月怎么設想,但不敢邁出那艱難的一步,因為一定會碰到銅鈴,最后沒有辦法,胡月只能冒險走一步險步。
只見胡月動作變得很奇怪,兩條腿向左,腰向右,頭向上,雙手緊貼身子的彎度,雙腳一點一點的向前挪動。
可是胡月在怎么小心,總還是有不經意的時候,左腿的一側只是輕輕地擦了一下銅鈴,只見這只銅鈴全身不住地顫抖,發出一陣嗡鳴,胡月就感覺全身上下被大火包圍著,那種炙烤,讓胡月痛苦不堪,胡月不敢動,稍微一動就會碰到另外的銅鈴。
這種你明知道是痛苦你卻不能跑,只能硬挺著扛下去,好在這種痛苦持續的時間不長,大約三十秒左右,就這短短的三十秒,胡月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水份都被熊熊的大火給蒸發光了,身上那種被烈火灼燒的感覺痛徹心扉。
美娜看到胡月第一次就能夠到達十五米的距離,眼神中透露著一種興奮,喊了一聲:“胡月你出來吧,你表現得不錯,回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