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野獸封印在胸口,你有惡魔深鎖在眼眸。
于凡似乎發現了什么,要將大家帶回地廂房揭露真相。
焚氦陽不服氣地說:“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這時,郭鈉站了出來,亮出警徽,說道:“我們是警察,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
“啊?小姐姐,你竟然是警察?”一瑞不可思議地說道。一瑞的夢想就是當一名警察。
郭鈉笑瞇瞇地對一瑞說:“小姐姐為什么就不能是警察呢?”
席宏利:“既然警察同志在這里,那我們就服從警察同志的安排吧。”
跺幸六君子只好悻悻地跟著大家一起往地廂房走去。
陳萬鋰在路上調侃跺幸六君子道:“哎,本來想用普通人的身份和你們相處,安安靜靜度假。可惜啊,非要弄點事情出來,好了,不裝了,亮明身份了。看你們還有啥嗶嗶的不。”
眾人回到了地廂房。地廂房與天廂房一樣,有四個房間。雷氡無一個人住一間,呂氪隱一個人住一間,焚氦陽與洪氖新一間、子氬墮與白氙陌一間。
于凡再一次推開雷氡無的房間,從門口仔細觀察著,窗前的書桌上有一個空杯子,一定是雷氡無酒后口干,回屋后將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后,胡亂把鞋一拖,倒頭就睡。這也是為什么地上的鞋為什么這么亂的原因。
焚氦陽顯得很不耐煩,質問于凡:“快說呀,到底怎么回事?”
于凡神秘地看了看身邊的,說:“其他人先出去一下。”
說罷,于凡帶著除了跺幸六君子外的其他人走出了地廂房。
出門后,于凡不慌不忙地將地廂房的大門關上,席宏利從懷里掏出了一把大鎖,將房門牢牢鎖住。
跺幸六君子被鎖在了地廂房之中!
洪氖新破口大罵道:“喂!!!眼鏡!你干什么?你鎖我們干什么?”說罷,洪氖新用腳使勁踹著房門。
于凡輕輕拍了拍房門,說道:“五位居士,實在是抱歉,雷氡無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兇手就在你們當中,在警方大部隊到達之前,你們就先委屈一下,在房間里待著。”
原來,在剛才的路上,于凡悄悄把席宏利拉到了一旁,秘密對話了一番。
于凡:“席管家,你能不能給我找一把大鎖?一會我會想辦法把那五個搞藝術的鎖在地廂房中。”
席宏利:“大鎖,沒問題,一會拐彎的墻角處就有一把。但是你鎖他們干什么?”
于凡:“我懷疑雷氡無的死,其實是一場謀殺,而兇手就在他們中間!”
席宏利大驚道:“什么?你確定嗎?”
于凡:“這是直覺吧。但是,目前看來,把他們關住,是最穩妥的選擇。雷氡無死亡的時間,正是我們逛虛懷山的時間。有作案時間的人,只有他們五個,或者是消失的一熙莊主。兇手破壞橋梁,無非就是想為他的下一步行動爭取時間,也就是說兇手一定會有下一步行動!所以先鎖住他們五個人,不管兇手是誰,都能鎖住兇手的作案空間。這樣,我們就能占據主動了!”
席宏利:“原來如此,我按你說得辦……”
……
剛才一路上,于凡已經悄悄和席宏利商量好了,困住了所有的嫌疑人,然后再挨個慢慢排查。
于凡對席宏利說:“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一熙莊主,一熙莊主失蹤的時間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席管家,咱們現在兵分兩路吧,你和曹苯、文鋅在這里看住這五個人,同時繼續聯系警察。我、郭鈉、陳萬鋰、一瑞,我們四個去再去找一找一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