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公。”
田爾耕走到了陳秋雨的跟前,“你需要些什么藥材?我去找人給你弄來。”
“不需要任何藥材,大人把上衣脫了,然后盤膝坐下就行。”
不要藥材,脫衣服,難道是針灸?
田爾耕看向陳秋雨的目光頓時變得怪怪的,他自從身體出了毛病以后,暗地里也經常的尋找京城名醫,各種治療方法和偏方都用上了,這其中就包括針灸,但每次都是曇花一現,根本不能持久,時間一長,反而是有惡化的現象。
想起以往治療的種種,田爾耕看向陳秋雨的目光中已經滿是冷色。他發誓,一會兒陳秋雨治療完成以后,他就先抱住魏忠賢的大腿大哭認錯,然后再把陳秋雨的舌頭給拔掉,在他的身上施展一下大明十大酷刑,以泄心頭之憤。
將上衣脫下,露出了久居高位欠缺運動的一身膘肉,田爾耕冷冷道冷冷的看著陳秋雨一言不發。
看見田爾耕的目光,陳秋雨笑了笑,他怎么會不明白對方眼神的意思,不過陳秋雨也懶得解釋。一切看療效,不是看廣告。
運氣雙掌,陳秋雨拍向了田爾耕的后背。
良久,陳秋雨收功,長吁了一口氣。
“小子,你就是這么忽悠我的?”
看見陳秋雨這不到一杯熱茶的治療時間,魏忠賢的眼神中已經有了不加掩飾的殺機。
陳秋雨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公公您不妨問一下田大人的感覺如何?”
聞言,魏忠賢轉頭看向了田爾耕。
看見了魏忠賢那詢問的目光,田爾耕連還來不起蹦跶起來高興一下,就連忙跪倒在了地上“公公,卑職感覺前所未有的好,渾身充滿的精力。”
“哦,是嗎?”
聽出了田爾耕語氣中的激動,魏忠賢淡淡的應了一聲,重新將目光放在了陳秋雨的身上。良久,魏忠賢沖著門外喊道,“魏三。”
隨著魏忠賢聲音的落下,門外很快就跑進來了一個八字胡,正是那天收了陳秋雨的錢卻不給陳秋雨辦事的八字胡。
魏三進來以后,先是對著魏忠賢一拜,嘴里恭敬的喊了一聲老爺,隨后就用余光瞄了一眼廳內的其他兩個人。目光看見了陳秋雨的時候,他的眼神里閃過了一絲詫異和不解。
“魏三,你現在馬上去弄個女人回來。”
“是。”
沒有一絲絲的遲疑和猶豫,魏三應了一聲后,轉身就離去了。
好忠心的狗腿子,好強的執行力。看著魏三離去的身影,陳秋雨心里感慨道。
在廳內等了僅僅一杯熱茶的功夫,魏三已經是回來了,連同他一起的還有兩個家丁和一個面露不安神色,身姿豐腴的女人。
“田爾耕,她就交給你啦。”
“謝公公。”
看見女人的那一刻,田爾耕的眼睛里放出了兩道綠光,帶著女人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大廳內,魏忠賢看著站在自己眼前一言不發,神色淡然的的陳秋雨。再聯想到剛才陳秋雨的動作還有田爾耕的激動神情,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莫非這小子真有什么特殊的本事?
“你剛剛的動作是在醫治田爾耕嗎?”
陳秋雨一愣,有點意外的看著魏忠賢,趕忙開口道“是的,公公。”
“你那醫人的手法夠特別的啊,我可從來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