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小人用的是內家真氣。”
“內家,真氣?”
魏忠賢嘴里嘀咕了一句,不再搭理陳秋雨,露出了一副思考者的表情。
半柱香的時間過后,田爾耕回來了,一臉春風得意,志得意滿的回到了大廳內。
“感覺怎么樣?”
“皮膚皙白,水多,叫的也浪。”田爾耕下意識的答道。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連忙跪在了地上,惶恐道,“公公恕罪。”
魏忠賢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田爾耕,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聽你的意思,效果應該是不錯了。”說完,沖著陳秋雨道,“跟我去一趟皇宮。”
陳秋雨的嘴角浮起一絲笑容,彎腰道,“是,公公。”
......
皇宮。
跟著魏忠賢走了一路,陳秋雨總算是進了皇宮。這一路上,陳秋雨對魏忠賢的評價再次高了一個等級,也明白了那個成語-權勢滔天的真正含義了。
自打兩人進了皇宮以后,一路上的侍衛太監宮女們都對魏忠賢溜須拍馬,在短短幾個字的言辭內,竭盡所能的用著自己的媚態表達著對這位九千歲的恭維,試圖留下一個好印象,以便日后飛黃騰達。
一陣七拐八繞之后,魏忠賢最終帶著陳秋雨在一間宮殿門口停了下來。
“公公,您來啦?”
在門口守著的一名小太監看見魏忠賢后,立刻小跑著迎了上來,語氣諂媚的問道。
魏忠賢點了點頭,“皇上好些了嗎?”
小太監聞言,恭敬道“回公公話,雖有太醫們的日夜醫治,但皇上的龍體未見好轉,反而是...”
“哼,一幫沒用的廢物!”
魏忠賢聞言,冷哼了一聲。嚇得小太監當即就跪倒在了地上,一陣瑟瑟發抖。
“起來吧,帶我去見皇上。”
“是,公公。”
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太監領著魏忠賢和陳秋雨就走了進去。
“皇兄,來,慢點喝。這是臣弟親手熬制的小米粥,你嘗嘗。”
剛走了進去,陳秋雨就看見了一名白凈高瘦的年輕男子正在小心翼翼地給臥床的天啟皇帝喂粥,神色中滿滿的心疼和關愛。
未來的崇禎皇帝,看見那名白凈年輕男子的第一眼,陳秋雨就將他認了出來。
“公公,您怎么來啦?”
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朱由檢立馬就站起了身子,沖著魏忠賢開口道,言語中頗有幾分謙卑的意思。
“信王殿下。”
見狀,魏忠賢同樣的是迎了上去,沖著朱由檢行了一個的禮。
“公公快請起,皇兄生病的這些日子里,朝中的大小事務繁雜,這可都是多虧了公公您啊。”
說完,朱由檢雙手扶起了魏忠賢,居然給魏忠賢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