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方落,許易大手拍在他肩膀上,一股云鶴清氣從太掌中擠入曹隊官的筋絡,開始游走。
曹隊官痛苦得嚎叫起來,七八息后,許易松開手來,盯著曹隊官道,“這回是罰,下回就是死了,反正我還有四個舌頭,多你一個不多,不是么?”
曹隊官慌忙道,“據我所知,即便是孟廟師,三年能獲得的愿珠也不會超過十顆,邵統領只能是更低,我等就不說了,三年才能得一顆,我敢說我們三個隊官,都不可能有愿珠,這些愿珠,只能是孟廟師和邵統領的。”
許易道,“愿珠如何服用,有什么秘法。”
曹隊官道,“將愿珠持拿在手,運轉化愿訣,便有愿力加身,愿力淬體,神嬰自會開始和肉身結合。”
許易道,“你說神嬰和肉身結合?是不是一旦結合開始,身死便嬰死,而且這種結合是不可逆轉的?”
他想起了劉隊官之死,死后根本不見神嬰遁走,而是有點點星光溢出。
曹隊官道,“正是這樣,試想沒有愿珠,便只能天衰而亡,那是因為**死亡進而導致神嬰無所寄托,而致神嬰死亡。當有愿珠加持后,神嬰開始和軀殼結合,形成的便不再是凡人的肉身,而是元體了,真正的靈肉合一,所以這種結合一旦開始,便不能再停止了。”
許易點頭道,“如果不到雷劫,化用這些愿珠,有何后果?”
曹隊官搖頭道,“這不可能,不經歷雷劫,神嬰和**淬體不夠,根本承受不起愿力。”
許易道,“你的意思是,若是神嬰和**足夠強大,即便沒有到達雷劫,也可承受愿力?”
許易如此問,自然是想冒險一試,他如今的狀況,丹田異變,嬰元鎖死,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進入雷劫。
若是跳過雷劫,直接開始愿力淬體,未必不是條出路。
曹隊官道,“是這個意思。”
他心中冷笑,“你這下界螻蟻哪里來得這偌大自信?能在風劫境,有趕上雷劫強者神嬰和**,哪一個不是當世天才,一個下界螻蟻,也敢有此野望?簡直荒唐!”
許易自不知曹隊官的腹誹,接著又指著一些他不認識的物品,讓曹隊官指認名目和作用,并直言,認出最少的那個,肯定會死,曹隊官自不敢賭許易說話不算話,更不敢將生的希望,放在其他幾人的自我犧牲上,自許易的蹂躪人心下,自是知無不言。
待曹隊官言無可言后,許易弄昏了曹隊官,又弄醒了夏隊官。
一番逼問,夏隊官和曹隊官所言,別無二致。
緊接著,流程走到了朱隊官,和許易想的一樣,這種情況下沒人敢賭人心,三個隊官地位相同,見識也差不多,能告訴他的也幾乎沒什么區別。
隨即,許易弄醒了邵統領。
邵統領一見許易手中持拿的兩枚玉色印信,瞬息變了臉色。
這兩枚玉色印信,模樣大小都差不多,唯獨頂端的徽記不一樣,一個是斜月帶三星,一個是赤身羅體的人身手尾的妖族圖騰。
許易道,“邵兄,似乎很怕這兩枚印信見光,不對,應該是怕其中一枚見光,我猜猜是這枚?還是這枚?”
說話之際,許易交替將兩枚印信分開了朝邵統領的方向遞來。
邵統領閉目不言,滿面絕望。
許易道,“我喜歡有秘密的人,而且也最愿意保守秘密,不瞞邵兄,你們幾位,只能活下去一位,因為人多了,我不好控制。三位隊官,修為太低,作用不大。那位孟廟師,鬼氣森森,非我族類,我不喜歡,所以只要邵兄知不無言,我保邵兄性命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