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人手,講究技術質量,組建工程隊,要求專業人士什么的,那都是需要砸錢才能干的事情,陳曦手上錢雖說不少,但接下來的漢室和貴霜之戰,那真不是幾十億錢能解決的,光永固性的奇觀級別建筑怕是都要有不少,哪怕以后也能用,陳曦也得算算了。
當然這件事提前已經和長公主也通過氣了,省的劉桐到時候大手一揮,統統免了,那陳曦就坐蠟了,漢帝國的顏面還是要維護的,在大朝會上長公主說出來的話,除非是真不合理,盡可能還是要認同的。
說來這也是劉桐比劉協靠譜的一點,劉桐貌似不會在大事上胡來,雖說在細節上經常氣的曹操去扎針,但大事上并沒有做的出格過。
“你這日子過的真好啊。”賈詡穿著皮襖,罩著大氅從大雪之中走了過來,看著陳曦側躺在臥榻之上,居然不來迎接自己,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后將卷宗丟給了陳曦。
“我感覺你窩了一個冬又胖了一節。”陳曦起身坐正,看向賈詡笑著說道,“之前還不顯胖,現在是真胖了。”
“你應該說是富態了。”賈詡笑了笑說道,“公孫家那邊的事情,你聽說了嗎?袁顯思居然真的三拜九叩之后離開了,根本沒進薊城,而公孫家居然也真送了過去。”
“袁顯思又不蠢,進了薊城,除非他能和溫侯一樣破碎虛空,否則必死無疑。”陳曦看了看內容冷笑著說道,“公孫家可以維護大義,但公孫家殺袁顯思是合乎孝義的,袁顯思進得了薊城,出不了薊城的,他又不傻,何必進去。”
如果一城之主連幾個內氣離體都沒有辦法,那這個時代早就成了強者恣意肆虐的時代了,別說是薊城這種邊郡重鎮,一個五六萬人的小城,數十年積累下來的云氣,普通內氣離體都不可能震碎。
袁譚又不是不知道自家和公孫家的私仇有多大,除非他愿意帶著大軍過來,但那樣的話與其說是拜祭,還不如說是以勢壓人,反倒有可能激起公孫家的逆反心理。
到時候袁家就算是能壓住公孫家,怕是一切都得成空了。
“公孫家將白馬義從的練兵之法送過去了。”賈詡平淡地說道,“北境的世家現在都在議論這件事。”
“哦。”陳曦點了點頭說道,“還去了?”
“瓜田李下,還去了又能如何?”賈詡冷淡地說道。
“現在還差誰?”陳曦看了看就賈詡說道。
“誰都不差了,文儒弒帝之事已經放下,涼州系霍亂司隸一事,大朝會的時候長公主會予以赦免,孫伯符當年干的那些事情,主公不會計較,孫伯符和周公瑾也明白,再下來就是一些比較小的私仇了,我們,袁家,公孫家壓下去之后,就結束了。”賈詡平靜地說道。
“曹司空,來年就西進吧。”陳曦輕聲地說道,有些事情過去了,但是不能當做沒發生,人都需要為自己的事情負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