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李優掃了一眼董昭詢問道。
“沙門。”董昭瞇著眼睛說道,“并非是我們之前理解的和尚,佛教這些,而是更久遠的存在,或者說是這些教派的前身。”
“直接說結果。”李優對于賣關子沒什么興趣,看了一眼董昭追問道,“沙門涉及的是誰,或者說是背后是哪個階層。”
“你還是這么敏銳啊。”董昭嘴角抽搐的說道,他可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才得出了結論,結果剛說出來,李優直接就追本溯源了。
“剎帝利是嗎?”李優突然開口說道。
“不,應該說是不完全是。”董昭搖了搖頭,給了一個否定的答案,然后李優瞇著眼睛,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之前就有些奇怪為什么韋蘇提婆一世不往北邊跑,畢竟真要說的話,韋蘇提婆一世也是正統的皇室后裔,北貴才是他的基礎盤,原來還有這么一個操作。”李優眼中劃過一抹厲光。
“嗯,韋蘇提婆一世給沙門站臺著。”董昭帶著些許的思慮開口道,“該說是能坐到這個位置的都不是省油的燈,韋蘇提婆一世看起來也未嘗沒想過要掀翻婆羅門啊。”
“這樣反過來思考的話,貴霜的局勢倒是更清晰了,拉胡爾不是被韋蘇提婆一世舍棄了,相反韋蘇提婆一世怕是堵上一切壓在拉胡爾的背后了。”李優神色凝重地說道,“小看對方了。”
“嗯,說實話,要不是我之前翻閱了一些貴霜的典籍,我就算心中有一些疑惑,也不可能想到這一點。”董昭無奈的說道。
“沙門啊,回頭將那冊典籍給我也看看。”李優收斂了神色之后平靜地說道,有些東西書上就有寫,但是找不到對應的書啊。
“剎帝利階層反叛婆羅門階層啊。”董昭笑了笑從袖子里面將自己抄錄好的典籍遞給李優,然后將原件的樹葉也給了李優。
說起來一開始的沙門就是政權對抗神權建立起來的,反過來說的話,沙門背后站立的就是剎帝利,而現在這個情況,貌似有點意思啊。
“將消息傳到婆羅痆斯以西的婆羅門階層掌權者耳中。”李優冷笑著說道,他還真就不信婆羅門沒防備著剎帝利。
畢竟之前那次叛亂,婆羅門暴露出來什么,李優這邊也曾有耳聞,想來除了這些神權方面的力量,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力量。
否則的話,這個掌握了恒河中上游的數百年的階層也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