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對于整個婆羅門體系來說,那就完全不同了,這屬于挖整個體系的根,哪怕明面上賤民造反也只是動搖首陀羅階層,實際上授意首陀羅鎮壓賤民的就是制度本身,而制度是婆羅門建立了。
所有的仁善,所有的體恤,所有的憐憫,都不如制度上真實的支持,婆羅門體系就是如此,最上層對于最下層有上位者的體恤和人類本身的憐憫之心,但就是沒有制度上的調整。
因而當賤民真正大規模造反,動搖整個體系的時候,鎮壓賤民的就不僅僅是首陀羅了,而是整個體系的反推。
簡單來講,就跟黃巾起義一樣,黃巾真要說實際上就是底層的動亂,然而真正鎮壓的時候卻是國家上層直接出手了,畢竟從邏輯上來講所有的政變沒有上下的聯合就是不可能的。
同樣沒有上層支持的政變,只要不能瞬間成功,就會面對整個體系的反撲,而李優現在看到的就是如此,拉胡爾已經犯忌諱了。
婆羅門到現在實際上也不在乎什么規則不規則了,他們可以輸給北方貴族,輸給漢室,但絕對不能輸給賤民,這是婆羅門這個體系建立了一千年來,刻錄在他們靈魂之中最為深刻的印記。
“看來,只能拿閑棋先試試水了。”李優捋清了大框架之后,雖說還有一些不解,但是已然計上心頭了。
“讓梁子虞過來一趟。”李優敲了敲幾案,心中有了幾分把握,能不能成都無所謂,這種規格的爭鋒,不是短時間能分出勝負的,棋子先下下去,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到。
伴隨著李優的命令,很快梁習便被召喚了過來。
“讓你征召文伽人進行屯田現在情況如何了。”李優神色淡然的詢問道,梁習為人沉穩,也算是可塑之才,李優多少會關注一些。
“當前已經征召了兩萬四千屯田兵,分成六個軍團,對內陸進行墾荒,每五十個人編入了一個國內的老屯田兵作為指導,待遇等同于隊率,現如今墾荒的屯田軍團已經可以用以地方維穩。”梁習快速的回答道,說起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李優突然來找他。
“往這邊進行墾荒。”李優指了指地圖,有些偏北,這不是問題,但是靠近大型水網有些太近,到最近漢室也才收回了那些中小型的水網,還是因為有文伽人從旁幫忙的緣故。
“黃漢升在這個位置,他們具備超視距打擊能力,不必擔心。”李優可能是看穿了梁習的疑惑,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