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辛德此言一出,全場寂靜,說實話,哪怕是到現在丘里確也沒有生出和漢室硬剛的想法,至于說打到漢室本土,包括最猖狂的伽卻里等人都沒想過,甚至像洛維特這種千帆海軍集體的副官都因為和漢軍交手擔心被送上絞刑架。
可想而知,在海軍這邊,這些將校對于漢室到底有多深的忌諱。
不同于陸軍,海軍更需要腦子一些,而正因為有腦子,他們對于強大的漢室記憶的更為深刻,自然也更忌諱一些。
因而從一開始占據絕對優勢的貴霜海軍就一直處于防御狀態,他們根本沒有想過主動攻打漢室海軍,甚至包括甘寧那次在內,貴霜海軍和漢室海軍的交手其實存在著相當的誤會。
在這種情況下,貴霜海軍如何可能去思考正面擊潰漢室海軍,然后趁勢反攻漢室本土這種事情。
“呵,你們該不會還以為我們能和漢室回歸到以前那種情況吧,或者你們認為漢室這次會收手?”馬辛德冷笑著看著全場的將校,一如當年那般驕狂,哪怕是被一再貶斥,他也未曾收斂過自身的傲慢。
“漢室會放過嘴邊的肉嗎?”馬辛德眼見所有人沒有回話,直接追問道,全場沉默,這群人沒有想過這個問題,或者說是本身是知道這個問題,但是從未在這個問題上深究過。
“不會的,那是一個強大到將匈奴錘死的強橫帝國,那是一個因為尚公主一事可以直接開戰的帝國,在我們出手之后,他們就不可能停手了。”馬辛德冷酷的給所有人剖析當前面對的現實。
“如果說有一天漢室停戰了,那么絕對不是我們貴霜卑躬屈膝渴求到的結果,絕對是我們之中的英豪拋頭顱,灑熱血,讓漢室不得不停下戰車思考戰爭是否劃算。”馬辛德冷笑著怒斥著面前的一眾將校,“你們實在是太天真了。”
“馬辛德,你閉嘴!”伽色尼實在是忍不住了,“你還以為你當年的北方聯軍軍師嗎?看看你現在的位置,再發言。”
“呵,這就忍不了了?”馬辛德嘲諷的看了一眼伽色尼,“連事實都不敢看清的家伙,還在這里吠吠狂言。”
伽色尼氣的半死,當場就準備跳起來和馬辛德動手,然而卻被丘里確制住,“好了,都少說兩句,伽色尼,你也少說兩句,當年的事情都不要再提了,我們繼續說漢軍的問題。”
伽色尼有心和馬辛德動手,但是被丘里確拽住,哪怕是想要動手,也需要估計一下主帥,因而狠狠瞪了一眼馬辛德之后,憤怒的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