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南邊這環境真的適不適合騎兵。”太史慈看了看周圍的的樹木嘆了口氣說道,這邊基本都屬于熱帶季風性氣候,沒有廣闊的平原,到處都是樹,而且土地相對松軟,不適合騎兵。
“是啊,所以主公在南下的時候,只是給儁乂一個通知,示意他繼續練兵,北方作戰的時候,就跟隨華夏的主力一起出發就是,再怎么說儁乂的重騎兵也是當世最強的一批。”李嚴笑了笑說道。
實際上以李嚴的頭腦他差不多能明白孫策的想法,張頜的重騎兵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去了東歐,袁家沒有和其他家族通氣,但畢竟和孫氏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繼承關系。
因而孫策這邊隱隱約約知道一些事情,周瑜則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麾下的軍團除了極少數幾個能適應北地作戰的,剩下的在陸路作戰都是被人吊打的對象。
反倒在海上,或者水上作戰絕對是一等一的精銳,而將那僅有的幾個能在陸路上作戰的軍團送過去,也解決不了問題,全都是步兵,哪怕是丹陽精銳過去,也很難影響到大局。
更何況孫氏這邊幾個陸戰能打的軍團全部都吃主帥天賦,如果送軍團過去,主帥也必須要過去,而這些將校多是不能輕動。
最后周瑜思來想去,親自去見了一次張頜,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那些一噸重的重騎兵心中滴血。
“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回來啊。”周瑜走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這可是一個整編的超級重騎兵軍團,可以說是孫策手上最能打的軍團了,哪怕是丹陽也不會比這個軍團在開封之后更具威懾力。
同樣是頂級軍團,騎兵永遠比步兵強半個身位,同樣威懾力也強一個身位,而張頜的重騎兵,可是當初周瑜接收了種子之中,本著用人不疑,發揮張頜極限優勢而打造出來的超級軍團。
然而局勢到了這種程度,哪怕是袁家什么話都沒有說,也沒有提出任何需要幫忙的意思,孫氏這邊也必須搭把手,這是道義的問題。
因而周瑜心一橫直接將自家準備的決戰兵種留在藍田,其他軍團去幫忙,一方面威懾力不夠,單個軍團的誠意也不夠,另一方面其他的主帥本身就相對適合于水戰,陸戰能不能發揮出戰斗力還是兩說。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張頜的身份,張頜當初離開袁譚并非是背叛,當初張頜是拜了袁譚之后,表示主公待我甚厚,我要為主公復仇,袁譚輕嘆表示無需如此,而張頜再三表示袁紹之仇不能忘。
袁譚當時一方面是感張頜忠義,一方面也可能是對于父仇不甘心,畢竟當時他已經和劉備說好了,接下來自己走北方剿滅匈奴族裔之后就西進,中原之事就此了斷,若天地廣闊至斯,他可以將父仇先行放下,以袁氏之名,效法先賢,擴土開疆。
當時袁譚算是心灰意懶了,北匈奴南下的時候,他放開幽州讓劉備北上,其實直接等于認輸了,本身已經無顏面對九泉之下的袁紹,對于那個時候的袁譚來說寧愿戰死劉備之手,也不愿意不戰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