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這種事情就算是馬辛德也做不到,速度沒有那么快,預判能力沒有那么高,尤其是后者。
貴霜在一發反擊之后再一次隱入到水霧之中,哪怕是周泰這等莽人也知道事情大條了,動手之前完全沒有想到對方也能遠程攻擊,并且攻擊的威力絲毫不下于漢室這邊的艦首重炮。
“進行‘之’字形機動規避,避免對方的炮臺打擊,主炮炮臺過載發射,務必保證一發命中,直接讓對方沉船!”蔣欽雖說也是心中大驚,但好歹多年的水戰經驗讓他保持了應有的素質,現在撤退未必能安穩撤下去了,調頭的時間,搞不好會被對方逮住機會一發命中。
相比于正面的甲板,要是側面的船舷被轟中,幾下下去直接折斷都不是不可能,現在不能冒險,先沖上去。
江東的士卒在陸地上的戰斗力幾乎讓人絕望,但是在水面上表現出來的鎮定卻是相當的驚人,哪怕是程普的大艦左側船舷被轟了一個大洞,程普大艦上的士卒也沒有因此出現恐慌。
經驗豐富的老水手扛著大量的后備裝甲直接從船艙里面朝著破洞沖了過去,當場開始修補,話說要是在陸戰的時候江東士卒能表現出來這樣的素質,別的不說,至少不會被人一沖就垮。
伴隨著漢軍的開始機動性規避,對面之后三次射擊最好的戰果也只是打在海中,同樣漢室精銳弩兵哪怕是抓住對方霧氣散開的瞬間,進行反擊,也同樣沒有造成任何的戰果。
哪怕是隨著距離靠近,雙方的遠程打擊基本都具備了決定性的傷害,就算是雙方的旗艦正面挨上一擊,恐怕沒沉,也會失去大半的戰斗力,然而就算是在這種情況下,漢軍的水軍也沒有任何的恐慌。
話說回來,上了船之后,恐慌貌似也沒有什么用,在種規格的海戰,在船上還有一線生機,掉到海里面,除非真能游過太平洋,而且沒有遇到那種大型的海怪,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可能也是因為這種因素,江東的水軍不是一般的鎮定。
“將軍,瞭望手認為對方的石丸攻擊,可能和戰船的移動有一定的關系,他們發射石丸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戰船速度最快的時候,而當他們展開霧氣對我們進行打擊的時候,他們的戰船是近乎停止的。”船員在戰船進行機動規避的時候大聲的對著程普吼道。
“公奕,對方戰船發射石丸疑似和他們戰船的移動速度有關。”程普想都沒想直接對著蔣欽的方向怒吼道。
“收到,能靠眼力判斷出對方的速度嗎?”蔣欽對著在艦首死死抓著炮臺的炮手怒吼道。
“能,我們這邊的成員有軌跡讀取的精銳天賦,只要霧氣散開,我們就能得出結論。”艦炮的炮手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