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太史慈從一旁換了一身金甲船上,帶上翅翼偷窺,系好披風,全然一副,就等著對方用弓箭招呼的氣勢。
“你們誰會貴霜語?”凌操突然詢問道。
太史慈瞟了一眼凌操,“我會另一種方式和所有人溝通,神鄉那邊專業用來和所有人型生物交流的精神語言。”
“那我就不擔心了。”凌操笑了笑說道,“旗開得勝。”
“嗯!”太史慈翻身上馬,然后帶著自己的兩個軍團直接朝著馬六甲北岸貴霜修筑的城墻沖了過去。
身后的士卒也直接打起來了代表炎漢的赤色大旗,追隨著太史慈一起朝著貴霜的城墻沖了過去,已經不需要掩飾了,看到也罷,不看到也罷,到了這個距離,沖過去,對方能不能反應過來都是問題。
太史慈麾下的士卒和甘寧麾下那些來自貴霜的海盜不同,是實打實具備內氣的精銳,當然從陽群那邊拿到的第二支軍團,雖說在這一方面有所欠缺,但太史慈也沒打算拿這群人去打接近戰。
太史慈的速度很快,不過貴霜陸軍雖說大意,但還真不至于出現在連大批人馬在叢林里面穿梭都無法看到,因而在太史慈靠近到貴霜城墻兩里的時候,貴霜城墻上便傳來了迅疾的號角聲。
雖說和漢室的召集方式明顯不同,但這種情況下,這么干的意義就連太史慈都能明白,緊急召喚而已。
不過已經靠近到這種程度了,太史慈也無需擔心被人發現這一問題,沖過去解決戰斗就可以了。
“所有人隨我沖!”太史慈怒吼著下令道。
然而身后的士卒皆是不計消耗的追著太史慈朝著貴霜城墻沖了過去,等到靠近到五百步的時候,貴霜城墻上已經出現了影影綽綽的貴霜士卒,而那些城墻外的土人,則當場四處奔散開來。
很明顯這些人并沒有為貴霜賣命的打算,他們雖說被貴霜征服了,但距離貴霜收納他們還有相當的距離,尤其是太史慈沖出來的氣勢,壓根就不是這些連煉氣成罡都沒有的土人所能抵抗的。
更何況,太史慈的軍團裝備可是太史慈自己訂制的,金光閃閃不是說笑的,雖說遠看確實騷的可以,但同樣在震懾性上也不是說笑的。
而身上最多裹了一層不知道是麻,還是什么樹皮搓成來的繩子編制的玩意兒,看到太史慈本部這種近乎天神一般的武裝,別的不說,心理就先生出了自卑,這還怎么打,當然是當場就跑了。
當然土人的四散奔逃,并沒有影響城墻上貴霜士卒的士氣,當然也沒有影響城墻上那些被貴霜接納的土人的士氣,在這些人看來,他們已經和城墻下面那些垃圾完全不是一個人種了。
部落酋長的時代,強者為王,沒有什么理由,強大就是遵從對方的第一守則,貴霜夠強,所以這些被接納的土人無比的忠心,哪怕是面對漢室,在沒明白這個概念之前,他們也沒有任何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