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抱著這種心態,被土人背刺的貴霜士卒,但凡不是當場倒地的,皆是直接回身,干掉土人,然后看看漢軍的距離和自己的傷勢,傷勢沒救了就直接等漢軍過來給自己補一槍,要是傷勢不致命,趕緊就跑,說來也正因為這種舉動,讓貴霜潰散的后排亂了很多。
順帶一說,等后來太史慈清點戰績的時候,真正死在土人手上的貴霜士卒真不多,很多被背刺之后的貴霜士卒,真的是憋了一口氣也要將土人干掉,然后等到漢室殺過來,等死……
這種詭異的變化,讓太史慈生出一種可笑的感覺,說起來如果貴霜拿出那種應對土人時的決絕,就算是沒有指揮,漢軍要打穿也不是那么容易,畢竟都屬于致命傷了,居然硬撐著要干掉土人。
這種意志要是放在和漢軍的戰斗上,說實話,太史慈都覺得麻煩。
完全不能理解貴霜人的腦子到底是在想什么。
將那一群跑得不夠快的貴霜士卒干掉之后,太史慈看著土人的尸體,以及那種一看就不是漢室下手的傷口,不由得無奈,貴霜打漢室的時候,戰斗力也就那回事,打土人的戰斗力,還真和漢室差不多。
不過也對,單人素質的話,貴霜士卒的平均素質并不比漢室差,甚至因為神佛觀想的原因,擁有內氣的士卒更多一些,在面對漢室的時候這些優勢完全沒有什么用,不過換成土人的話,貴霜倒還行。
“還真是見鬼了。”李嚴看著那些被他們俘虜了的貴霜士卒,由漢軍看著的時候,沒有任何的騷動,但是但凡有一個土人敢過去找麻煩,這群貴霜士卒就敢當場將土人弄死。
“是啊,真見鬼了。”太史慈也緊跟著附和道,“算了,還是別讓土人過去了,拿了刀的土人,也鎮不住這群貴霜士卒啊。”
“也是。”李嚴點了點頭,讓漢軍將土人驅趕到另一邊,之后貴霜俘虜很明顯安靜了很多,不像之前那么暴躁了。
“大概是性格不合,或者是因為背叛吧。”李嚴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的說道。
“也只能是這樣了。”太史慈點了點頭說道。
“說起來,凌將軍到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是出了什么問題吧。”后面跟進進來的文聘看向凌操之前追擊出去的方向詢問道。
“不至于,凌將軍謹慎持重,麾下士卒又皆是老兵,不至于出事,大概是撤退的那一路貴霜士卒較為精銳,凌將軍不好拿下吧。”太史慈隨口回答道,“我們還是先沿河駐防,凌將軍既然沒有發信號,說明他那邊并沒有什么大問題。”
“你是說現在先不要燃燒貴霜水寨嗎?”李嚴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