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洛特眼見海面上自家的援軍打起來之后,原本就窩了一肚子火的西洛特直接炸了,自己拼死拼活在前線和漢室剛,保留生力軍,你們就這么對我?對得起我?
與此同時,原本只是脾氣暴烈,因為南方婆羅門那幾個混蛋不會說話的北貴將校,在動手之后陡然發現不對,南方婆羅門出身的那些剎帝利統帥,居然煽動士卒也出手!
瞬間,北貴出身的軍團長就算是傻,也知道情況不對,這明顯是對面要拿自己當鍋用了。
想到這一點,北貴出身的兩個軍團一個對視,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意思,深吸一口氣,對著對面的高種姓統帥吼道,“蓋里拿,現在住手,我們可以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哈哈哈,當做什么事情都沒發生?給我拿下這群逆賊!”被瓦萊納招呼的那個剎帝利出身的軍團長,眼見北貴出身的這倆二傻子服軟,不僅不沒有收手的意思,反倒升起將對方直接拿下的想法。
“肯邁勒,我們怎么辦?”瓦萊納見此當即看向身邊的另一個軍團長,北貴在海軍里面占有的力量很少,算上阿文德也只占有了四個位置,順帶一體瓦萊納和肯邁勒都是以前阿文德的手下。
算是比較忠心的那種,阿文德心碎之后,自己將自己流放,來海軍混日子,這倆在之后沒多久也跟來了,只不過這么多年阿文德一直沒有起色的表現,也確實是消耗了這兩人最后的耐心。
“和南方那些臭蟲用語言交流怎么可能會有成果,還是用武力來教他們做人。”肯邁勒冷笑著說道,“算了,阿文德總帥既然已經恢復不過來了,我們在這里蹉跎下去也沒意思了,北方吧。”
“呃,可我們當年跟拂沃德將軍說好了,會將阿文德統帥帶去的。”瓦萊納有些猶豫的說道,“這樣的話,我們去不好交代。”
“十年了啊,準確的說光來到海軍我們已經呆了十年了,而將軍還是那樣,我們挽不了了,恐怕佛沃德將軍都已經忘了我們了吧。”肯邁勒帶著些許的無奈的說道,“我們當年帶來的士卒都沒多少剩余得了,老的老,走的走,也該到我們了。”
肯邁勒說這話的或死后明顯有些落寞,當年是多么的意氣風發,現在就是多么的令人沮喪,將軍已經不是將軍了,他們也衰敗了。
“我討厭婆羅門!”有了肯邁勒這句話,瓦萊納瞬間堅定了下來。
“我也討厭!”肯邁勒冷冷地說道。
“忍你很久了。”瓦萊納做出決定之后,再無絲毫的保留,直接綻放了內氣離體巔峰的內氣,然后綻放了屬于自己的心象,直接朝著蓋里拿沖了過去,既然都不打算在這里干了,還管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