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太史慈長舒了一口氣,肯邁勒答應的太過容易,連太史慈都有些擔心,對方是不是在虛與委蛇。
“我不參與對北貴的戰爭,打婆羅門的話,讓我上一線。”肯邁勒帶著一種窩火的口氣說道,北貴的將校,尤其是祖上參與過對漢室戰爭的將校對于漢室的感官非常復雜,但對婆羅門就一個感覺,干他!
因而對于肯邁勒來說,上漢室的船根本沒壓力,本身為了一個信念等了十年阿文德,結果沒等到,回北貴的話,天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早就被別人占了,也不知道佛沃德還記不記得自己等人的事情。
想到這個肯邁勒就覺得肝痛,再說回到北貴還能不能打南方婆羅門這些臭蟲還是個問題,這波真被這群智障惡心透了。
相比于回北貴砍不了這群智障,肯邁勒覺得還不如投漢室算了,至少投了漢室還能砍婆羅門這群讓人犯惡心的家伙。
反正不虧,回北貴也是靠自己的武力和統帥能力吃飯,去漢室也是靠這個吃飯,北貴的飯未必有漢室的好吃,吃漢室的米吧。
“……”太史慈看著一臉窩火,身上冒著暗紫色心象的肯邁勒,覺得這個條件可以答應,戰斗力不差,而且看起來統帥能力也不差,還帶著手下,不虧不虧。
“問他,能說服另外兩個人嗎?”文聘突然傳音給太史慈說道,之前太史慈已經告訴他當前的局勢了。
“你能說服其他兩個人嗎?”太史慈追問道。
“問題不大,婆羅門將我們惡心透了,本來說回北貴,看起來也回不去了,加入你們算了。”肯邁勒面色抑郁的說道,“我去說服他們,其他人反擊婆羅門。”
“仲業,你跟過去。”太史慈給了文聘一個眼神,文聘點了點頭。
肯邁勒看了一眼跟過來的文聘也沒有在意,他還真沒有算計漢軍的意思,主要是婆羅門實在是在這次將他惡心透了,投漢室打婆羅門別的不說,至少心里爽,戰場起義算了,反正也回不去了。
肯邁勒過來的時候,凌操和西洛特,還有瓦萊納正在廝殺,由于援軍的加入,凌操有些落入下風,但并不太影響整體的大局勢,當然優勢的情況下西洛特和瓦萊納要跑相對就容易了很多。
只不過還沒等他們跑路,肯邁勒就來了,“所有人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