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開著戰車,你怎么游學!就那個時候,那個環境。”程昱冷笑著反駁道,陳曦想了想,你說的好有道理。
“意思是儒家又開始搞這個了?”陳曦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畫風莫名有些不對。
“這才是正統儒家,孔夫子當年可是一架戰車,兩米高的身材,一身腱子肉,先武力說服,然后再道德教育,你覺得蠢貨會聽你講理嗎?”程昱直接大改孔夫子的畫風,聽的陳曦一愣一愣的。
“好像也是,蠢貨不喜歡別人給他講道理。”陳曦想了想說道。
“那你覺得,溫侯去跟他講道理的話,他會聽嗎?”程昱再問道,陳曦想了想,默默地點頭。
“所以儒家是非常需要武力的,孔夫子的道理,我們都知道,不敢說放諸四海而皆準,但大多數確實是正確的,但是這個世界不是你說的正確就能橫行的。”程昱平靜的說道,“武力保證了那些不講理的人,可以冷靜下來聽你說話,而道理可以說服那群人。”
“所以儒家正統的方式,其實是在確定自己道理正確的情況下,先打服了對方之后,然后開始講理?”陳曦嘴角抽搐的說道。
“對啊,所謂的教化派都是這樣啊,先將對方打殘了,然后開始講理,這個時候他們會感恩戴德,對于你的道理無比傾慕。”程昱理所當然的說道,“所以別看大鴻臚那群人裝的自己很講理,實際上要不是白馬將軍大殺特殺,他的理能說通才怪。”
“儒家的御現在還是戰車?”陳曦默默地轉換了一個話題,實在是有些三觀受創,需要冷靜一下。
“戰車的馭手可比你騎馬難得多,你要是戰車能玩得好,騎馬肯定沒問題,更何況相比于騎馬過來和你講道理,戰車撞過來和你講道理更有效啊。”程昱貌似進入了某種妄想的狀態了,陳曦有些沒辦法接話了,這簡直就是有毒的操作。
“哦,那給神情的儒家批一塊地吧,當然武器裝備也給他們批一批,但是使用的時候,必須要有當地的老兵在旁觀察,總覺得這么玩儒家的畫風變得奇詭了起來。”陳曦摸著下巴,有些猶豫。
“奇詭?”程昱笑了笑,“儒家提劍砍人的時候,不比墨家差多少,這些年只是修身養性了,要知道當年墨家可是走了人道毀滅路線,儒墨之爭那么狠,儒家為啥沒被墨家砍死?”
“……”陳曦無言以對,有些問題還真不能深究,想想的話,貌似還真有些懷疑人生,“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算了,讓他們繼續走硬核儒家路線吧,這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