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頜見此也沒有追問,入席就坐,三人吃完飯之后,陳曦便離開了營帳,將地方讓給皇甫嵩和張頜,想必兩人有著太多的話想要說。
出了營帳,身上裹著皮襖的陳曦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外面的雪花如同鵝毛一般飄飄揚揚,不得不說這個時代北方的冬天降雪量非常之恐怖,一旦下雪,覆蓋整個原野都不是問題。
“好冷!”陳曦打了一個寒顫,看了看那些身穿甲胄,手拿武器在雪夜之中巡邏的士卒,不少人頭頂和兩肩都頂上了一層積雪,身上的甲胄也掛上了白色雪花,但是依舊默默地執行著自己的軍務。
“走吧,有皇甫將軍不管從什么方面來說,都厲害的讓人震撼。”陳曦目送那些士卒消失在黑夜之中,然后扭頭對自己護衛說道。
張頜聽完皇甫嵩的講解已經到了夜半時刻,皇甫嵩明顯有些精力不濟,不過這并非是身體的原因,而是習慣的原因,前些年一直處于半死不活的狀態,晚上早早休息,保護小命。
華佗一針復活成功之后,很多習慣性的東西還是遺留了下來,比方說早睡這條好習慣,算是成功的保留了下來,能給張頜說這么久,有很大一方面是因為皇甫嵩確實很看好張頜。
“老夫也不久留你了。”給張頜講完之后,皇甫嵩就迫不及待的趕張頜離開,實在是累的不行了。
張頜眼見皇甫嵩如此,哪怕心中有很多話想說,也只能默默地施禮離開,沒辦法,皇甫嵩這家伙,除非是真正非常重要的事情會熬夜,其他事情對于現在的皇甫嵩來說,都沒有休息重要。
能像現在這樣,折騰到半夜,已經是給張頜面子了,而張頜也是知趣,哪怕有心追問,但是想想皇甫嵩的樣子,還是嘆了口氣,施禮之后,緩緩退去。
等張頜離開之后,皇甫嵩不由得搖了搖頭,張頜也是關心則亂,這些事情就算是張頜不問,他也會說,不過這也是正常的情況。
張頜從皇甫嵩這邊離開之后,腦子還有些不太清晰,冒雪走了幾步,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陳曦營帳外。
“咦,誰啊!”陳曦屬于年輕,不怕猝死那種,自然注意到了帳外的動靜,略有好奇的詢問道。
“陳侯還未休息?”張頜略有不解的詢問道。
“哦,儁乂啊。”躺床上翻書的陳曦坐起來,“有什么事情嗎?進來吧,剛好沒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