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族確定沒點探礦的能力嗎?”程昱捂著額頭一臉無語的是詢問道,“怎么一蹲上去就是一個大型金礦。”
“大概是運氣太好了。”陳曦無可奈何的說道,他也不知道為什么,這種事情怕是只能歸結于運氣了。
“不過雍家為什么總喜歡搬到窮山惡水的地方啊。”法正一臉不解的說道,“這到底是怎么想的。”
“有句話叫做苛政猛于虎。”賈詡冷笑著說道。
“喂喂喂,你這黑的就有些過分了。”陳曦沒好氣地說道。
“只是同樣的意思,他們家大概不喜歡和其他家族以及官方交流,畢竟自己一家就能活的很好了,何必和其他家族交流。”賈詡平淡的解釋了兩句,其他人想了想,也確實是那種情況。
跳的太歡的世家,很容易被政治波及,遠離政治,不參與任何的戰斗,就窩在窮鄉僻壤,有個列侯頭銜,有個兩千石的世襲散官,差不多就能穩坐釣魚臺了。
在這種情況下雍家不想動彈,只想窩在一個窮鄉僻壤也是很有道理的事情,畢竟相比于不斷的斗爭成長,雍家窩到天荒地老貌似也是一種非常正確的選擇。
“這種方式,莫名的有些丟人啊。”程昱不滿地說道,“身為開國勛貴的后裔,就這么混日子,還是人嗎?”
“然而開國勛貴的后裔只剩下極少數了,而能像雍家這種進退自如,沒人愿意管的更是只有雍家一家,家聲什么的確實重要,但是比起活著那就沒有可比性了。這也是一種生存的方式。”陳群搖了搖頭,算是否了程昱的說道。
“算了,發個公文通知一下幽州刺史,讓他去接管金礦,然后讓雍家重新自選封地。”陳曦看了看公文,沒在這房面多做糾纏。
“話說,這一次要還是挖出來金礦呢?”法正好奇的追問道。
“有句話叫做事不過三,如果第三次還是靠運氣挖出來金礦,雍家就算是再不想要,也不得不要了,有些事情躲不開了,就別躲了。”劉曄平靜地說道,毫無疑問,最近劉曄入了玄學這個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