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個曲奇的家族,出門在外,別人問一兩句怎么種田,要不能說個頭頭是道,那不就丟了族長的臉了,其他的全部丟掉,都給我回來先學種田,學完了這一條,再出去浪。
我們曲家出來的,就算是雜魚,也要比你們種了幾十年的田的老農更懂種田,這是初期目標,總之曲家現在正在回歸先祖那種研究高產的態勢,沒辦法,怕丟臉。
不是怕丟自己的臉,而是怕丟曲奇的臉,畢竟現在靠著益州曲氏這四個字打個拐杖從西南吃到東北都不會餓著,這可是圣賢的臉面,要是出了砸招牌的,那真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為此曲家現在已經開始封閉式訓練,拿著曲奇編撰的關于農學增產的教材,大力教育本家人,其他的產業已經全面放棄了,估摸著這玩意兒以后就是曲家人的必修課了。
好幾百年沒出個能蹲生祠的活圣人了,曲家雖說瘋狂了點,但確實是樂在其中,畢竟從古至今民以食為天,吃飽了才能扯那些玩意兒,到現在曲奇初版的良種才算是推廣到了中原各處。
同樣到現在曲奇的聲望也才算是達到了巔峰,至少在民間曲奇的聲望是高于華佗和張仲景的,當然曲奇的雕像也越來越奇葩了。
一開始好歹還是年輕人,后面就變成了小老頭,在后面就跟神農氏差不多了,曲奇到后面也挺無奈的,要不是確定那廟確實是祭祀自己的,曲奇八成都要懷疑人生了。
腦袋上長角是什么情況,嘗百草是什么情況,我雖說偶爾也確實需要嘗一嘗能不能吃什么的,但是我還沒吃呢,黑白仙人就吃了,你們別亂編排我的故事啊,還有我沒有遇到仙人……
好吧,如果黑白仙人也算是仙人的話,我確實是遇到了。
總之曲奇對于后期出現的廟都處于裝死狀態,不過好歹還有更慘的家伙兜著,曲奇倒還不至于肝痛。
嗯,所謂的更慘的家伙,當然是陳曦啊,因為當年賈詡為了省事,外帶擴大陳曦的精神量儲備,拿曲奇當靶子,讓曲奇石刻碑文教授如何種田的同時,讓百姓祭祀碑文,依憑陳曦小幅調整天象什么的。
總之這件事是做成,曲奇的廟一般都是在自己當年留下石刻碑文的地方起廟的,而祭祀碑文確實能有效調整天象,保證風調雨順,于是起廟的時候給碑文也起了神像。
風調雨順和五谷豐登這對于古代百姓來說那都是最重要的神祇了,五谷豐登那就不用說了,照著傳說的曲奇樣子來塑像就是了,雖說每傳遞一段距離,就會出現一些不同,但好歹大體還在人型這個區間浮動,就算是貼近了神農的姿態,也好歹也是人型啊。
陳曦的版本一直都不是人,要么是九尾狐,要么是龍王。
前者不用說了,因為流言太多,甚至官方都半死不活的承認這是個事實,你家尚書仆射的氣運化身就是堆在一起的一坨九尾白狐,而且你們祭祀的碑文確實連接的是那個氣運化身,沒錯,這是事實!
所以很多地方直接就上馬了帶祥云的九尾狐,反正這個時代九尾狐的名聲還沒敗壞呢,涂山氏九尾白狐可是禹皇的夫人,當然也有一些九尾狐作死的記錄,不過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