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管是佩倫尼斯,還是塞維魯都不知道未來的歷史走向,也不可能知道阿爾達希爾不僅僅是安息帝國下一個世代的天命之子,還是整個世界下一個百年的光輝。
作為當時因為國內元老院偷偷召喚凱撒而上頭了,想要賭一把將安息養到巔峰期吞下去的塞維魯,成功在最后時刻醒悟了過來。
醒悟過來之后,再看之前的防線設置那就有些明顯單薄了,后方那就不多說了,軍魂和三天賦都在后方等待阿爾達希爾的到來。
反倒是面對泰西封的一面明顯有些單薄,當然非要說的話,也是一個三天賦,一個軍魂,但議會衛隊這個軍魂作戰是真不行,而圖拉真軍團現在和第一輔助照樣有著極大的差距。
雖說雙方都有不少的決戰兵種從旁輔助,整體看來問題并不大,但換個角度想的話,如果泰西封里面打出來一直軍魂,這個局面瞬間就狼狽了,單憑圖拉真軍團未必能穩住局勢啊。
這才有塞維魯冷靜下來和佩倫尼斯商談的重要原因。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羅馬帝國確實勢大,但如果對方真的從泰西封之中打出來一個軍魂,那么以現在羅馬帝國的配置,最后就算是贏了也是一個慘勝,還不如以求穩為核心。
“確實有這個可能,雖說都叫決戰兵種,但實際上軍魂和三天賦這種層次的決戰兵種,可要比帝國禁衛軍更強,而帝國禁衛軍又強過其他的決戰兵種。”佩倫尼斯虛敲著桌面,也想明白了這一可能。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準,我們沒必要賭國運,穩扎穩打就行了。”塞維魯神色慎重的說道,“雖說我們現在有著大量的決戰兵種,但要力壓三天賦和主戰軍魂的話,只有兩個軍團能做到啊。”
佩倫尼斯點了點頭,羅馬雖強,但是三天賦和軍魂也是極其稀少的,曾經也有一些抵達過三天賦,可隨著時間的流逝,或是因為補兵不易,或是因為一些其他因素又跌落了下來。
若是第六凱旋還在巔峰期,何須如此,若是第十海峽軍團的那些士卒依舊是單個軍團打穿羅馬,追擊叛軍進去埃及,就地抓人破滅埃及王朝的騎士,還用這樣計算著手上的籌碼?
算個鬼啊,就算是阿爾達希爾擁有巔峰期的圣隕騎也強懟了,誰家祖上還沒闊過,要不是衰弱了,現在他們羅馬也不需要這樣扣扣索索的思考著該怎么布置。
“只是這樣的話,阿爾達希爾這邊我們就未必能留住了。”佩倫尼斯嘆了口氣說道,他確實是將阿爾達希爾當作天命之子在對待,換個人,哪怕是換成李傕帶著自己麾下三天賦鐵騎殺過來,佩倫尼斯都有把握讓第一輔助軍團打死。
畢竟第一輔助軍團,可謂是當今天下規模最大的三天賦軍團,一萬兩千人的規模,想想看李傕現在有多少人,嗯,一千兩百人……